「很抱歉一大早就來打攪羅公子,看氣色好像沒睡好?昨晚是不是……」他不客氣的踏步進來,一抹不明深意的笑,手下卻端著一碗東西。
「呵呵,麻煩先生了。飛揚歇息下應該就會好的。」夜藍隨口敷衍了一句。就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
「哦,這是醒酒茶,羅公子喝了就會覺得舒爽些,請用……」
醒酒茶?夜藍卻覺得和毒藥差不多,只是看著面前的齊長宇那和煦的臉色,若是拒絕,也實在是有些不盡人意了。想了想,也只能捏住鼻子一口氣灌下去。
「唔……」還真是苦死了,希望以後自己能夠記住這個教訓,不要在喝這玩意了。也許是看出來她那扭曲的面部表情,是多麼的厭惡這些湯水。齊長宇忽然間拿出了一塊糖。
看見那方糖夜藍開了心的雙眼都笑彎了:「哇!真是謝謝齊先生!」說著夜藍已經主動搶過那方糖,齊長宇看著羅飛揚吃的甜蜜蜜的樣子,破天荒的竟露一個笑臉。
此刻,他們誰也不知道,這十分曖昧的情景落入某個人的眼裡。只是礙著某些情況,這人也不能出現,只是拿著自己的手下發火。害的這些人一個個都是愁眉苦臉。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孽,這輩子居然遇見了這麼一個主子呢。
又是一陣巨大的轟鳴聲。眼看著原本好好的地面,就這樣被打出了幾個大坑,追著這一陣的發洩過後,那個人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再接著,氣喘吁吁地就叫了起來:「康傑,你說夜藍哪裡好了?」
康傑無奈的搖搖頭,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閉了嘴。看眼前的情況,他怕是說什麼也都是錯吧。
「王爺,其實我覺得吧,您是要什麼有什麼,可以說,康傑就沒有見過像您這麼厲害的人呢。所以,她不喜歡你呢,是她眼睛有問題,和你壓根沒關係。」康傑左一句右一句的恭維,簡直就是無所不用其極。
「哼,康傑,你什麼時候學的這麼會說話了?」風塵蕭惡狠狠的說了起來。
「哪有啊,康傑說的實話。」臉皮什麼的,還是以後再要吧,反正此時不說的話,他一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還真是討人厭呢。這些人怎麼就不你該知道痛快一點呢。不怪師傅說情是毒藥呢。
「康傑,我知道你不懂,可是,和你所說,我的心裡也舒服些……」風塵蕭難得軟了下去。
「啊……是嗎?那,那還真是榮幸呢。那你就繼續說。反正我這個做師弟的也只能做這些事情了。至於你們朝廷的那些事情,可不要找我!」尉遲康傑一點也不在意被塵蕭看扁,他在乎的自己千萬不要和朝廷扯上關係了。
這也怨不得這個頭腦簡單的傢伙。要知道,當初自己拜入師門的時候,師傅就不聽得朝廷裡是多麼的爾虞我詐了,他怕的就是自己一身好功夫,結果什麼也沒有做成,結果就這樣的被一幫子老奸巨猾的人給算計死了,那可不就是委屈死了。
塵蕭自然是知道他的想法的,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才說道:「是啊,你不去也是好的,至少現在,是不錯,若是以後……也許你會改變的!」
「我才不要。真的要入朝為官的話,我也不會等到了現在,總之說什麼,我也不會去的。算了,你還是好好地所說你的那個夜藍吧,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我說你也是的,既然喜歡她的話,就說清楚嘛。何必這樣為難呢!」尉遲康傑實在是受不了這人的婆婆媽媽了,忍不住的說道。
「康傑,你不明白,若是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也許早就沒有這個憂慮了,可惜,我身上的重擔,你也看見了,絕不是那麼容易的就卸下的。如今她離開我這麼多年,依舊被四處追殺,若是和我一起的話,不知道又是多麼的危險呢……」
尉遲康傑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這話說得倒是不錯。原來他是憂慮這一點。不過只要他是王族的人,這些事情就一定會有,除非是他不和夜藍在一起。否則……不是一樣要憂愁這件事情嗎?
就彷彿是看出來了尉遲康傑的好奇一般。塵蕭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猶豫了一下才說道:「你說的沒錯,我一直在和皇姐商議。我只希望她能狗體諒自己。能夠在未來接受夜藍。放下我。讓我們好好的在一起。可惜……」
尉遲康傑無奈的嘆息:「大師兄,我明白,哎,真是少難為你了,你的那個皇帝姐姐怎麼就如此的固執呢……他如今要什麼不能有的,何必要和你糾纏不休呢!」
風塵蕭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她多麼想告訴尉遲康傑自己的心底是多麼的苦惱,可是,不行,那是自己的皇姐,也是這天下的王。她的事情如何可以被人詬病呢?而他的內心就算再多的不甘心,可是,不能否認的是,他是王族的人呢。也是這枷鎖,所以他不能和她那麼容易的在一起。也許夜藍也是清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