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麼稱呼?」這漢子倒也實在,道歉後便爽快的和夜藍說話,夜藍謹慎的與他談笑,真懷疑剛才那獅子吼的人,還是這個人嗎?
「鄙人羅飛揚,因為和家裡鬧了些不愉快,所以偷偷的跑了出來,結果路上又遇見了匪徒,還好有你家公子在,不過,他也因此受傷了……」
李選德干笑了幾聲。不自覺的打量了一圈羅飛揚,心裡不屑地輕笑。這麼明顯的謊話,真的以為他是吃素的。說什麼就相信什麼嗎?若是那樣的話,他如何去做這個堂主呢!可是,臉上,他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點點頭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公子想必也是極為優秀的人了。不然的話,我家公子怎麼會和你在一起呢。」
「呵呵,堂主真會說話呢。你家公子如今病著。也許要忙碌上一陣子。我要是在去叨擾的話,到是不合適。所以。在下還是去別處看看吧。何況,在下著這裡也不是久留。」話她的話語出口。眼底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不屑。
「那可怎麼使得,假如少堡主醒來不見兄弟的話,定當責罰我等慢待了!還請羅兄弟移駕分堂一坐!」李選德說著就急了,如果這羅飛揚真的和公子有什麼關係,自己慢待了他,定當被少堡主找到機會去老堡主那說三道四。
「這……」夜藍見好就收。看見李選德這麼挽留,也不好繼續說什麼了。
「羅兄,若不去,就是瞧不起我李某!」
「李兄言重了,既然李兄如此看的起在下,那麼在下也只能留下叨擾幾日了。」她彬彬有禮的話語讓一邊的一個人眼底冒出了一絲說不清的深意。
就這樣,羅飛揚合著眾人就一起到了那金碧輝煌的歐陽堡的分堂了。這裡不愧是名震江湖的地方。到處都是叫人驚訝的奢華。而自己的住處則是這裡最豪華的一間。羅飛揚心裡知道,這都是因為李選德不想等著歐陽如煙醒來責怪自己怠慢了那個人。
羅飛揚就這樣住了下來。好好的休息了一晚之後,第二日已經精神奕奕了。午後的時光,羅飛揚就這樣躺在竹椅上,享受著這難得的午後的時光,那一夕間日子好像有到了當日自己的假才一樣,那麼的愜意,那麼的逍遙了。除了自己的身邊沒有那個人而已。不過卻多了一個人。李選德給自己的一個小丫鬟,阿蓮。
「羅公子,我家公子的傷勢已經好多了,您要不要過去看看呢?」阿蓮神態無比溫柔,看的羅飛揚一陣唏噓,自己家裡的那兩個人若是也是如此到是好了,也不知道那些人此時在做著什麼呢。她們現如今怎樣?
突然間很牽掛這兩個丫頭呢,呵呵。夜藍的嘴角泛起笑意,一邊的阿蓮疑惑的看著這位羅公子,堂主曾囑咐好好盯住她,但是,自己打量了這麼久也未發現她有任何特別的地方啊。
長的一般,性格一般,除了眼睛有些深邃之外,再也沒有了任何的不一樣了啊。這樣一個人有什麼可值得盯著的。
「阿蓮姑娘真是體貼呢,飛揚正念著你家公子的傷勢呢。」羅飛揚禮貌的淺笑,阿蓮頓時紅了臉,想起來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被人這麼禮貌的對待呢。也不由得她有這麼激動呢。
「客氣了,這是阿蓮應該做的,這邊請。」羅飛揚就這樣跟著阿蓮的身後,緩緩的穿行於這個繁華的地方,所見之處無不是奢華精緻。若是普通的江湖之地,怎麼會如此的大手筆。可見這其中有著什麼貓膩。
帶著這樣的憂慮,羅飛揚漸漸的到了歐陽如煙養傷的院子裡。遠遠地就看見一個黑衣男人正在那裡不知道和他說著什麼,樣子十分的愉快,好奇間,羅飛揚就這樣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