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雨柔知道了。」
「誒,算了,再去溫點酒吧,說不定一會王爺就會來了。」
「是」雨柔說完便扭著纖腰離去,看那鵝黃長衫越行越遠,夜藍不由佩服起這暗地之人。雨柔這招測試夜藍是否會武的方法真乃多此一舉。練武之人呼吸內斂,普通人哪能容易發覺?何況雨柔練的正是那屏氣大法,夜藍要裝普通人,就要裝作毫不知情被嚇到。否則等待她的便是死亡吧……
雨柔,雲舒,黑風,天野,真是沒有想到,自己如此信賴的人裡,居然也有背叛自己的人。那麼到底哪一個呢?
秋意越來越濃了,福利是處可以看見飄落了下來的樹葉。那些金黃色的葉子如同一條金色的緞帶一樣鋪滿了府裡的小路上。夜藍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最終停在了湖邊,
「主子,看這天色也晚了,王爺怕是有事耽誤了,偏廳小少爺正等您用膳呢,要不您先回屋,待屬下去問問情況吧。」
「好,就這樣吧!」
「是。」老管家得到囑咐,隨即就要走開。夜藍忽然間開口又叫住了他,擦擦臉上的露珠,將袍子脫下給他囑咐道:「記住洗乾淨點。」
「老奴知道了。主子放心。」
一行人這才踱步至偏廳,朦朧的燈光下,夜天麟正一臉不高興的坐在桌邊。隨著夜藍踏進內堂,下人立刻遞上一塊熱毛巾,擦擦手,夜藍輕輕開口:「天鱗怎麼不先吃?這樣不按時吃飯的話,這身體如何長大,如何去成為你想象的武林高手呢?。」
聽著夜藍的話,夜天麟固執了下,再接著,低頭大口大口的吃起來。這樣看來,這死孩子是更加漂亮了呢!若身為女子,定是個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
「孃親,您怎麼不吃?」夜天麟抬眼見夜藍髮愣,忍不住問道。燭光搖曳,他晶瑩的眸子竟猛不丁出現了一絲淡藍的霧靄,像極了深邃的海面。
夜藍頓時看的愣住了。好半天反應過來,才說道:「沒事,只是喝了些酒,有點醉了。天麟,你自己吃吧,吃完了,早些歇息。」
夜藍說完,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跑了出去。那過分的激動,讓身後的天麟詫異的叫道:「管家,我哪裡說錯了嗎?」卻換來的是老管家,那無奈的眼神。
這死孩子,為什麼和風雷的眼睛那麼像啊!在夜藍決定,忘掉他的時候,他又用這樣的方式出現!為什麼,自己不想去想起的啊,夜藍拼命的要把風雷趕出她的腦海!可是,不行,自己的腦海裡依舊是如此固執的出現他的樣子。
也許,本來夜藍就沒有忘掉他,那麼久的溫暖哪是這短短的兩年就能減弱的?又哪是輕易的幾句甜言蜜語就能代替的?!
夜藍恐懼孤單,所以當風塵蕭說會給她愛的時候,她才不擇手段的留住他吧?用這得天獨厚的身體和這絕世的容貌,換來假象也好!?至少不在是孤單的一個人了……
想到這裡,夜藍的淚水合著寒雨落下。明明她的心早給了風雷,可是,的身體卻給了那個叫風塵蕭的男人,他對夜藍不瞭解,夜藍也不曾告訴過他任何自己的事情!
是的,夜藍怕,夜藍怕的要命,如果他知道了夜藍的真實世界,還能像現如今這般守在她的身邊嗎?也許那個時候,躲她都來不及吧,一想到這裡,她的心是這樣的痛呢。
淚水更加源源不絕的落了下來,和與水混合在了一起。忽然間身後出現一個人!是風塵蕭!他摟緊夜藍,用他的身體溫暖夜藍,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這麼緊緊的擁抱著她。風雷,夜藍想,夜藍是真的愛上他了。抱歉,風雷,夜藍的移情別戀是這麼快。原諒夜藍吧……
「夜藍,快來洗澡!」風塵蕭已經換了乾淨的衣服,叫人打了熱氣騰騰的洗澡水,就放在房間當地。這才招呼她。想來他一定是在那雨中看了夜藍許久吧,等著夜藍需要他的那一刻才出現。這麼溫柔體貼的男人,叫人如何不心動……
緩緩的脫掉外衣,夜藍茫然的沉浸在水中,目光卻仍舊是那個盯在水面的一處。
「想什麼呢?」風塵蕭溫柔的問道。
「嗯,我覺得很高興。風塵蕭,以後……可以一直這樣陪著我嗎?」
風塵蕭眉眼彎彎的笑:「當然。我不是一直都在你身邊嗎?」
夜藍欲言又止。其實她還想說,她要的也許不僅僅是這樣了。可是,她也知道,再多的要求就會成為風塵蕭的負擔。畢竟她不是普通女子,風塵蕭就算是真的,想要娶她,風芝琳會答應嗎?或許,他們註定了也只能是這樣的親密,去沒有任何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