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藍冷冷地看著他,冷冷地開口:「是嗎,好說,不知道你這大晚上的跑到我這裡有什麼打算。我的時間寶貴,有什麼話就直說,免得浪費我的時間!」
「哈,到真是爽快人,夜藍,我想知道你的店裡的這個東西究竟是從哪裡來的,我記得我們國家可是,從來沒有這樣的東西的。」
男人說著話,環顧四周那些古怪的腳踏車。夜藍不覺冷笑,就知道自己這麼大張旗鼓的製造這些怪異的東西,必然會引起某些人的懷疑,實在沒有想到,這麼快麻煩就找上門來了。
「原來如此,看起來公子對我的這些神器也非常感興趣。這還真是意料之中的,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呢?」
「叫我風塵蕭吧,以後還要請多多指教了。那麼我想冒昧的問一下,這些東西可都是出自兄臺之手?」風塵蕭皺著眉頭輕輕問道。夜藍自負的點頭:「當然,這些東西都只不過嘛是皮毛。根本也不需要假手於人。」
「原來閣下果真是神人,當朝的大學士也沒有這般的才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為我朝所用呢?」
夜藍心裡一驚,難道這就是既定的命運嗎,不過嘛她還是強自掙扎:「風公子,你實在是太太抬舉我了,我也只不過嘛是一個平頭百姓,只怕進了朝廷以後活的就沒有這般自在了,更何況我也只有這些皮毛的技巧罷了,真若進了那人才濟濟的朝廷,想必連一席之地也是佔不了的。」說著話夜藍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一個禮,面貌嚴肅。
風塵蕭認真的看著她,眉頭越走越深,那狹長的眸子裡閃著惋惜的光芒:「好吧,既然公子不願進朝為官,那麼好,我們後會有期!」風塵蕭說著話,忽然間一個翻身便直接消失在門口。夜藍忍不住點點頭,心裡暗歎,真是一身的好功夫,在這些自然人的世界,恐怕應該也是數一數二的。不知道他和她之間又會有著什麼樣的糾結呢?
短短三個月之後,夜藍的商鋪已經發展到全國各地擁有幾十家商鋪,關於她的傳說一度硝煙呈上,那些只為了拿到代理權的人,用各種方法來接近她,什麼門路都走過。為此,夜藍不得不專人設計了一個超豪華舒適遍佈機關的家。夜莊。
可就是這樣,也沒有擋住那些四面八方趕來要會見她的人。一時間門庭若市。夜藍煩不勝煩,沒有辦法她只得去舉辦了一場競標會。在這個競標會上夜藍設定了規矩,誰是最後的勝利者,就可以得到執行的代理權。
當然這麼多的事情,她自然不可能一個人去完成,所以她從各路人馬裡選出了幾個手下,這幾個心腹就是雲舒、天野、雨柔、黑風。有他們四個人在跟前的話,許多的事情再也不用她親自打理。自然也不必那樣煩惱了。
正當夜藍舒了一口氣,以為生活可以平靜下來的時候,忽然間之間,之前夜裡做樑上君子的那個人突然又出現在她的面前。也是在這個時候,夜藍才知道,原來那個樑上君子居然是當朝的王爺,她曾經猜測過此人和朝廷關係極深,卻沒有想到他地位如此尊崇。所以當下人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將請帖交給她手裡的時候,夜藍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寬大奢華的臥室裡,夜藍捏著請帖反覆的打量,然後懶洋洋地問旁邊的雨柔:「你說這王爺為什麼好端端的要請我呢,我可不記得我什麼時候和他有什麼交情!」
「主子,我看是朝廷的人,恐怕是盯上了這個地方,也是,咱們做的這麼好,也難怪他們會有嫉妒呢!」雨柔本來是一張清秀絕倫的臉,因為說起這個話題,面貌嚴肅起來。夜藍忍不住皺眉:「好啦好啦,你也別皺著眉頭了。要不然這不是可惜了這麼一張清秀的小臉了嗎?」
雨柔立刻笑了起來,那一笑是極為燦爛的。
「那看起來,這鴻門宴我是不去也得去了?」
「主子,雨柔認為主子若是拒絕的話,恐怕就會徒生事端。既然他們敢現在用帖子來邀請主子,那想必還是對主子有幾分顧忌的,若是主子不去……」
雨柔的話,沒有說完,夜藍已經明白過來:「是啊,我若不去的話,他們可不就是有了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