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以後,蘇落回到了陳玥宜的病房。
「就猜你不會老實過去休息。」
蘇落無奈的對著嚴瑞瑞搖頭。
嚴瑞瑞指了指病房門。
蘇落也漸漸會猜測她的意思了,「江閔的傷口昨晚沾了水,有些感染,所以才會發燒,現在已經在男病房哪裡住下了,兩三天不發燒才能出院。」
「他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
丁南梓詫異的看著蘇落。
嚴瑞瑞同樣覺得好奇。
蘇落卻神秘一笑,「不可說。」
江閔自然不會突然好說話,是他和江閔狠狠的理論了一番,江閔說不過他,才無奈的住進了病房。
理論的關鍵,自然是陳玥宜。
他質問江閔,一直拒絕陳玥宜,又說不喜歡人家,為什麼現在又沒日沒夜的守在人家身邊?
突然想明白了?
等陳玥宜醒了,就和她在一起?
江閔沒回答。
他就懟江閔,優柔寡斷,反反覆覆,既然不喜歡就不要關心,喜歡就勇敢爽快的說出來。
他也認識葉白,知道葉白被女朋友甩的事,但從來沒想過,江閔是因為這件事,才一直拒絕陳玥宜。
認為江閔不是這麼膽小的人,試都不試就害怕。
他之所以這樣想,是低估了江閔對陳玥宜的重視。
越讓自己抗拒,江閔就越是忍不住思念陳玥宜。
她現在已經深深的扎進了江閔的心裡,對江閔非常重要。
不敢輕易嘗試,擔心重蹈葉白的覆轍。
如果只是一個不怎麼重要的女人,可能江閔早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試驗一下了。
唯獨陳玥宜,他不敢賭。
寧願一直像朋友這樣相處。
可經歷過這一次的生死一瞬間,江閔真的還能做到只做朋友嗎?
他不確定,很不確定。
腦子被蘇落越說越亂,再加上發燒,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勉勉強強進了病房。
「我剛和醫院說了,給你們三人一人安排一個護工,你安心回房休息吧!一會就有人來照顧陳老師。」蘇落看著嚴瑞瑞。
嚴瑞瑞聽到這話放心不少,起身回到自己房間。
「我要回公司上班了,你有事隨時給我發資訊。」剛回到病房蘇落就要走。
嚴瑞瑞有點捨不得,但沒有挽留,只是無聲的點了點頭。
蘇落同樣不捨,看到她這麼冷靜的模樣,還有點失望,但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病房。
丁南梓不悅的小心嘀咕,「真是個超級大直男,忘了我也要去公司上班嗎?不知道問問我,要不要順路送一下?」
頓了頓,又對著嚴瑞瑞笑了笑,「不對,她不是大直男,是眼裡除了某些人,根本看不到其他人。」
「不要再說了,快遲到了。」
嚴瑞瑞一時著急,又開口說話了。
丁南梓古靈精怪的說,「不要說話,小心讓某人聽見了,該心疼了。」
「你還說?」
這一次嚴瑞瑞的聲音有點高。
然後又悲催的咳嗽了,「咳咳——咳咳——」
病房門突然被推開。
本來應該離開的蘇落,黑著臉又回來了。
「提醒你一句,一會你的護工確定以後,我會吩咐她,監督你一個星期不許說話,多說一句,就在醫院多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