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口紅的事,我們明明可以互相作證,不關我們的事,她還是對我們甩臉色。」
「你有沒有想過,屋裡只有我們幾個人,幾個孩子不會說謊,我們兩個沒做過,還有誰有嫌疑?」
「你是說,是瑞瑞自己?」
陳玥宜小聲囈語。
她心裡完全沒這麼想,只是被江洛汶的話,引導到了這裡。
江洛汶點頭回應,「我最近一直在想這件事,越想越覺得,她自己的嫌疑最大。」
「每支口紅的外包裝都差不多,為什麼被弄壞的,正好是最貴的?」
「可能在這之前,口紅就已經因為一些原因壞了、斷了,她很心疼,捨不得重新買一支,所以想找替罪羔羊。」
「你這……這也太可怕了。」
陳玥宜驚的目瞪口呆。
江洛汶說的版本,比嚴瑞瑞說的更可怕。
雖然瑞瑞也對洛汶有所懷疑,但她並沒有說出任何一句,直指洛汶的話。
可洛汶現在這番言論,儼然已經定了嚴瑞瑞的罪。
「這些都是你猜的,有證據嗎?」
陳玥宜有點冷臉的看著江洛汶。
不說她是不是真有問題,就她隨便懷疑朋友這一點,讓陳玥宜不怎麼高興。
「聽到我懷疑瑞瑞,你不高興了?」江洛汶一眼看穿她。
趕緊一臉無辜的解釋,「我不是故意想懷疑她,是看你一點警惕心都沒有,想提醒你兩句,不想看到你受欺負。」
同樣是提醒,你的行為怎麼和瑞瑞差那麼多?
「你有沒有證據?」陳玥宜再次質問,「如果你有證據,我就相信你說的。」
「暫時沒有。「江洛汶失望的搖頭,「你要是不高興,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
陳玥宜突然想起陳玥宜的叮囑。
讓她什麼都不要問。
現在這樣質問江洛汶,是不是也不行?
她趕緊補救,「洛汶,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可你說的東西對我來說,太不可思議了,我很難接受。」
江洛汶的臉色好看了一點。
「小玥,不可思議的事,並不代表不會發生,我們要學會保護自己,記住我一句話,人的本性都是自私的,不要說姐妹朋友了,就連血脈相連的親人,都不可能永遠對你好。」
陳玥宜被這番話嚇到了,同時也有點觸動,有點同情的看著江洛汶,
「洛汶,你怎麼會有這麼陰暗的想法,是不是經歷了什麼很痛苦的事?」
她低下頭小聲囈語。
「我爸是家裡的頂樑柱,一下子倒了,我們家瞬間陷入困境,還在上學的我,經常都交不起學費,別人放假跟著爸媽出去玩,我卻只能跟著媽媽到處找親戚借錢。」
「不管是姑姑還是舅舅,一看到我們過去,馬上就關上門避而不見,擔心借出去的錢有去無回。」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陳玥宜很氣憤,「血脈相連的親戚,是多麼難得的關係,怎麼可以對你們見死不救?」
江洛汶說的聲情並茂,十分悲切,她很輕易就信了,感覺有點理解,為什麼會輕易懷疑嚴瑞瑞。
江洛汶看到她激動的變化,嘴角快速滑過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