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汶突然自責起來。
「昨晚我是最後一個喝醉的,看到你們已經醉了,我壓根不應該再喝酒,應該一直保持清醒照顧你們,這樣就不會出事了。」
「不要這樣說,都是我強迫你的。」
雖然心裡有點疑慮,但到目前為止,陳玥宜還是相信江洛汶的。
江洛汶依舊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你當時喝醉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是清醒的,應該我負責。」
「瑞瑞那邊你不要管了,弄壞的東西我來賠償。」
「那怎麼行?」陳玥宜不同意。
「事情明明是我做的,怎麼可以讓你來賠?你放心,我和瑞瑞是好幾年的好姐妹,等過幾天她氣消了,我和她說幾句好話,這件事很容易就解決了。」
江洛汶咬了咬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陳玥宜詢問,「你是不是有話想說?大家都這麼熟了,想說什麼直接說。」
江洛汶看了洗手間的方向一眼,小聲道:「你回房簡單收拾一下,我們一會上班的路上再說吧!」
「好。」
陳玥宜剛剛只是隨意瞟了一眼,還沒看清楚她自己有什麼損失。
轉過身,重新走進亂七八糟的房間。
梳妝檯的混亂程度,和嚴瑞瑞的有得一拼,但床上只是有點亂,沒有任何噁心的東西,
衣櫃也沒有像嚴瑞瑞哪裡一樣,被翻的亂七八糟的。
看來,瑞瑞下手比自己輕多了。
陳玥宜在心裡小聲嘀咕。
很快又想起嚴瑞瑞的叮囑。
也許,並不是瑞瑞做的,是洛汶。
如果真是她,這樣做到底是想幹什麼?
陳玥宜一邊收拾一邊想,直到和江洛汶一起出門坐上去幼兒園的車,也沒有想明白。
「小玥,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心疼你的護膚品?」江洛汶低聲問。
在她的眼裡,女孩子最重視的就是衣服、包包、首飾、護膚品。
喝醉酒,不可能把衣服和包包全部撕碎了,太不尋常,更像是發洩,發神經。
對首飾下手也不符合邏輯,並且有可能不符合平時的為人,容易讓人生疑。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護膚品。
女孩子都愛美,對護膚品的需求永遠無法滿足,一直在買買買,七七八八各種瓶瓶罐罐,加起來已經好幾萬了,卻還是覺得缺幾樣更好的。
如果某一天突然看到,有人將自己好不容易湊齊的寶貝,全部折騰的慘不忍睹,絕對大多數女生都會急得跳腳。
「我剛剛在門口看了一眼,你的護膚品也被糟蹋的差不多了,就連那個一萬二千塊限量發售的面霜,都被倒的一乾二淨。」
「可以比得上我們試用期的兩個月工資了,你肯定下了很大決心才買的,現在一定心疼死了。」
她是在自己醒了以後才醒的,根本沒看到她進過自己的房間,怎麼會知道,放在瓶瓶罐罐裡面的面霜?
難道面霜是她倒的?
陳玥宜心裡一驚,對江洛汶的懷疑越重。
「小玥,你怎麼不說話?」江洛汶好奇的看著她。
她愣了愣,隨口應道:「我在心疼我的面霜,確實是節衣縮食好久才買的。」
面霜是她之前離開家的時候,從放護膚品的櫃子裡面隨手拿的,同時還拿了幾瓶其他的護膚品。
她對護膚品也挺偏愛的,看到順眼的包裝,或者遇到心情好,就在商場專櫃隨便買買買,從來不管功效會不會重複,價格多少。
江洛汶不說,她都不知道面霜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