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口口聲聲誣陷,嚴瑞瑞有點惱火。
「你有證據讓我相信嗎?」嘉嘉反問。
嚴瑞瑞越發氣憤,「你剛剛都說了,我是最後一個走的,哪裡還有人幫我證據?」
「至於物證,我怎麼可能會未卜先知,知道今天會發生這種破事,昨天離開的時候,特意錄個影片證明自己的清白?」
「那就是沒有了?」
嘉嘉愛莫能助的攤了攤雙手。
嚴瑞瑞不服氣的反問,「那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不是那個人說謊誣陷我?也許燈是她一早開啟的。」
「你在公司有沒有和別人結怨?」
嘉嘉突然問。
一大早遇到這種事,嚴瑞瑞心煩的很,沒細想,脫口而出,「沒有。」
「那不就得了,你沒有得罪人,別人為什麼要誣陷你?這根本不符合邏輯。」
「不符合邏輯不代表沒有發生,也許她是吃飽了撐的呢?」
「嚴瑞瑞,說不過我,不要出口傷人,胡說八道。」嘉嘉不悅的盯著她。
「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立刻主動認個錯,這件事我可以從輕處理。」
「我沒錯,不會認錯。」
嚴瑞瑞強硬的回答。
很清楚嘉嘉是蘇落的秘書,在公司有很大的權利,自己得罪了她,不會有好下場。
可更加清楚自己的原則,沒有做過的事絕不會承認,不會揹負任何莫須有的罪名。
「你……」
嘉嘉被她氣到了,翻了一個大白眼。
「嘉嘉姐——」
一直密切關注兩人的丁南梓,迅速從座位上站起來,輕輕撫摸嘉嘉的後背。
「不要激動,不要生氣,瑞瑞一直都是這麼個心直口快的個性,不是故意和你做對,你到我的位置上坐著休息一會,我來和她說。」
嘉嘉沒想到嚴瑞瑞會這麼剛,也不想和她鬧的太難看,影響了自己的形象,點點頭,到一邊坐下。
「誰說都沒用,我沒錯就是沒錯。」
嚴瑞瑞不想為這件事繼續浪費口舌,或者影響了和丁南梓之間的關係。
丁南梓趕緊走到她身邊,低聲勸著,「瑞瑞,只是一個燈而已,認了又不是什麼大事,你就不要繼續固執了。」
「嘉嘉姐平時為人大方又溫柔,不會對你進行很嚴厲的懲罰,肯定最多隻是口頭教訓兩句。」
偷偷拉了拉嚴瑞瑞的衣服,暗示她服個軟,不要把事情鬧大,對她沒好處。
嚴瑞瑞懂她的意思,可已經被嘉嘉刺激的怒上心頭,看嘉嘉哪裡都不爽,不想看到嘉嘉得意的嘴臉。
「你不用浪費唇舌,不是我做的,說什麼我都不會認,一句莫須有的教訓都不想聽。」
她的話,成功將嘉嘉的怒氣挑到最高點,憤然站起身,「誰說只是教訓你兩句,你想的美。」
「沒關燈單看起來,確實只是一件小事,可放大了去看,絕對不小。」
「如果每個員工都和你一樣,對公司一點責任感都沒有,下班不關燈不關電腦,你知道一個星期的時間,一個月的時間,這麼大的公司,要多用多少電費嗎?」
「那你想怎麼樣?」
嚴瑞瑞突然很好奇,嘉嘉一大早跑過來折騰這麼一齣,到底是想幹什麼?
嘉嘉卻不想輕易讓她如願,「怎麼?現在知道問題的嚴重性,知道害怕了?」
「哼!」嚴瑞瑞冷哼,「我只是想聽聽,你到底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