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陳玥宜迷茫的搖頭。
「也許真的如他所說,他覺得無聊,所以去了繪畫室畫畫,然後……」
園長打斷她,「會有這麼巧合?昨天不去,明天不去,偏偏選擇今天?」
陳玥宜無話好說,確實巧合了一點。
「每個孩子都是家長的心頭肉,他們要是在學校出了任何一點意外,家長肯定會對我們學校追究到底。」園長嚴肅的瞪著她。
「今天很幸運,瑾一沒出意外,但沒人能保證,他下次也不會出意外。」
「為了徹底杜絕這種事再次發生,你必須給我走人。」
「距離下個月1號還有一個多星期,這期間,我不想再看到你班級的孩子,再出任何一點狀況,不然的話,你休想得到一分錢的工資。」
「園長,這種莫名其妙的話,你究竟是從哪裡聽來的?」
陳玥宜不甘心就這麼被趕走,揹著這種虐童的難聽罪名。
園長黑著臉回答,「我沒必要告訴你,出去,我要收拾東西下班。」
「你不告訴我,我不會出去的。」
「是要讓我把門衛喊過來,把你趕出去,一分錢都不給你?」
園長本來想立即辭退陳玥宜的。
可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人接手這個班級,最快也要下個月1號。
陳玥宜最終還是憤憤不平的離開了。
被門衛趕走,不僅一分錢都得不到,還沒辦法找到真相。
她一定要查出來,是誰在背後汙衊她?
當初她第一天上班時,園長知道她以前沒什麼經驗,對她說了很多鼓勵的話,還讓她以後有事可以隨時找園長幫忙。
她肯定,這件事不是園長無中生有,一定有人栽贓陷害。
會是誰?
自己在幼兒園又沒有得罪人。
陳玥宜想不通。
一路從幼兒園想到了家裡。
嚴瑞瑞和她說話都沒有聽到
「發什麼呆?」嚴瑞瑞輕輕推了她一下。
一人計短,二人計長。
陳玥宜突然想到這一點,將今天幼兒園發生的事,告訴了嚴瑞瑞。
聽完所有的經過,嚴瑞瑞問了一句。
「你剛剛說,找到瑾一以後,你和瑾一先走了,周老師留下,有話和園長說?」
「對。」陳玥宜點頭,「幼兒園每天都有很多亂七八糟的雜事,她可能有事要和園長彙報一下。」
「也有可能,是要私底下打你的小報告。」
「不可能吧!」
陳玥宜難以置信。
「在幼兒園裡,我和她相處的時間最多,可以說是感情最好的,最不可能的人就是她。」
嚴瑞瑞一本正經的分析,「你們相處時間最多,你最有可能不經意間得罪的人,也是她,別人你都沒有相處的機會,怎麼得罪?」
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陳玥宜點頭同意嚴瑞瑞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