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予去找之前合作過的客戶。
想讓他們幫他介紹生意，覺得他們見過他的實力，做這點小事應該不難。
可他忘了，他有藝術家脾氣，對之前的客戶，沒幾個有好臉色，設計上的事，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客戶提任何意見都聽不進去。
以前不靠這個生活，純粹是一種興趣，他壓根不怕得罪人，對方要是提出換人，他會覺得是種解脫。
不認同他設計的人，完全沒有欣賞眼光，繼續相處就是受罪。
因為這種做事態度，很少有客戶對他有好印象，礙於厲家的緣故，都敢怒不敢言。
厲老太太封殺他的舉動，做的十分徹底，很多人都收到了訊息。
因為之前的事，因為厲老太太的緣故，厲司予忙活了一個多星期，連一個前客戶的面都沒見到。
「怎麼這麼巧合，都忙得不行？」他很納悶。
「難道也知道奶奶封殺我的事？」
很快想到老太太身上。
「找個人問問。」
他蹲守在一家公司樓下。
之間合作的客戶是這家公司的總裁，兩人年齡相當，愛好類似，關係處的還不錯。
「萬維楓！」
停車場出口，他突然冒出來擋在一輛跑車前。
這種地方車速都不會太快，很容易剎住。
但車上的人遲遲沒有下來，只是糾結的看著厲司予。
厲司予對他做了一個下車的手勢。
萬維楓猶豫片刻，最後還是開啟車門下車。
「我以為你打算躲我一輩子。」厲司予擠兌他。
他無奈應答。
「你奶奶下了封殺令，讓所有人都不要接近你，不要幫你，我那還敢見你？不怕她隨便翻翻手，把我這家小公司整垮嗎！」
「我不像你，一出生就有家裡人幫你準備好一切，我的公司是我沒日沒夜努力打拼出來的，是我所有的心血。」
厲司予抿了抿唇，「我今天過來找你，不是想讓你幫我，只是想求證一下，你們是不是因為我奶奶的緣故，才都躲著我？」
「你剛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沒事了，先走了。」
厲司予轉身準備離開。
「司予——」
萬維楓突然喊他。
他疑惑回頭。
「據我所知，有一部分人是因為你奶奶的原因，有一部分人，是因為你自身的原因。」
「我自身的原因？」
厲司予聽不明白。
這個表情在萬維楓的預料之內。
「你每次給人做設計，總是一意孤行，你覺得哪個樣子好，就做成什麼樣，從來不聽取別人的建議。」
「很多人對你都有不滿，只是礙於厲家的地位，敢怒不敢言。」
厲司予不滿的抗辯。
「我不是不聽建議，每次設計之前，我都會詳細詢問每個客戶的需求，讓他們盡情說出心裡的想法，然後再開始做設計圖。」
「那些喜歡臨時改想法，中途加東西的意見，我才聽不進去。」
「整個風格已經確定，突然往裡面加一些不該有的東西，不合適的東西，整個設計的感覺都變了，簡直不倫不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