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上廁所,肚子疼。」
葉美晗急中生智,繼續噁心方曉華。
方曉華嫌棄的皺眉,「哪來這麼多事?」
葉美晗爭辯,「我是個活生生的人,有這種需求不是很正常嗎?」
方曉華沉默了一會。
半晌才問,「那你想怎麼樣?放了你?」
「不是!不是!」
葉美晗搖頭。
「你可以繼續綁著我的手和腳,但不要把我綁在椅子上,我可以自己解決。」
方曉華猶豫了。
「我一點聲音都沒聽到,這裡應該很偏僻,你一個大男人,我一個被綁了手腳的小女人,難道你還看不住我?」
葉美晗記得他很愛面子。
果然,他立刻給出反應,「就算不綁你,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這是要給自己徹底鬆綁?
這麼好心?
葉美晗很驚喜。
可她想多了,方曉華只是解開了凳子。
「你不是說不綁我嗎?」
她困惑的質問。
方曉華冷笑,「我只是那麼一說,你想的倒挺美。」
「我沒功夫守著你一整夜,你自己隨便解決,我去睡覺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雖然依舊被捆綁著四肢,但現在的活動比剛剛自由一點。
葉美晗像只兔子一樣,一蹦一跳來到窗戶邊,輕手輕腳推開窗戶。
外面還有一層鐵質防護網,她出不去。
放眼望去,四周黑洞洞的,只見野草不見房屋,就連車聲都聽不到。
不管是市中心還是郊區,只要幾百米以內有人居住,多多少少偶爾都會有開車的聲音。
但這裡卻靜得可怕。
這個傢伙究竟把自己帶到那來了?
這麼偏僻的地方,司予能找到嗎?
葉美晗抬頭看著,天空中唯一的一顆星星。
天氣不好,連月亮都沒有。
與此同時,厲司予正在家裡發脾氣。
「你們是怎麼辦事的?找了這麼久,人沒有車也沒有,簡直就是一群廢物!」
他對著電話大吼。
一直都沒睡著,在關注以前很少關注的慈善晚會,等著葉美晗結束工作以後給他打電話。
可十一點過去了,十二點過去了,葉美晗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主動打過去,電話一直沒人接聽。
心裡隱約有些不安。
但他一直強迫自己不往壞的方面去想,也許葉美晗只是工作還沒結束。
直到一點鐘,看到新聞上報道,晚會已經圓滿落幕,還沒收到葉美晗的訊息,他就徹底坐不住了。
一連給葉美晗打過去十幾個電話,依舊沒人接。
這樣的情況太不尋常,他立刻驅車趕往晚會現場。
早已經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一輛車。
顧不得是大半夜,他轉頭打給小嬌,卻得知小嬌一個人先走了,不知道葉美晗的情況。
急上心頭的厲司予,把迷迷糊糊的小嬌吼了一通。
然後開著車在會場附近轉,希望葉美晗只是車子壞了,手機放在包裡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