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予的身影晃了晃。
薄雲衍扶了他一把,然後頂替他繼續和醫生對話,「你把她的檢查資料都給我看一下。」
「你是?」
醫生疑惑的看著他,一般人不會提出這種要求。
一旁的小護士迅速小聲提醒落伍的中年醫生,「他是天才醫生薄雲衍。」
「你就是薄雲衍?」
醫生很激動。
薄雲衍冷淡的點頭,「她是我朋友,我想看看她的情況。」
「好好好……」
醫生立刻將手術記錄拿過來。
「你先陪美晗去病房,我和醫生談談。」薄雲衍拍了拍厲司予。
厲司予一言不發的點頭,跟著護士送葉美晗去病房。
「為什麼要一個人偷跑?為什麼不等我回來?」
他坐在病床邊,握住葉美晗冰涼的右手。
「我不讓你去,是怕你被記者攻擊,影響心情。」
「不是讓你一個人偷跑,變成現在這樣。」
「早知如此,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會陪你一起。」
說著說著,他流了兩滴男兒淚。
自從兩人認識,葉美晗在他眼前一直是活潑開朗、精神奕奕。
像現在這樣虛弱的躺著一動不動,還是頭一次。
感覺似乎一輩子都不會醒。
「我很不習慣你這樣,你趕快醒過來,我帶你回家見奶奶,不管她說什麼,我都要和你在一起,永永遠遠一起。」
他想幫葉美晗遮風擋雨,想讓葉美晗無憂無慮,想將她娶回家,每時每刻都在一起。
「咳咳——」
這麼感動人心的時刻,被某人打斷。
薄雲衍出現在他身後。
「我知道我這個時候打擾你,不是很合適,可有些話,我認為還是應該儘早告訴你。」
「是不是美晗的情況很嚴重?」厲司予回頭問他。
他搖頭沉聲道:「你冷靜聽我說,情況沒你想的那麼嚴重,剛剛那個傢伙那麼說,是擔心把情況說的太確定,萬一出現了什麼意外變故,你會找他算賬。」
「什麼意思?」
這話有點不清不楚,厲司予聽的有點暈。
「是這樣的……」
薄雲衍擺出一副專業姿態。
「她的大腦確實遭受了一定的撞擊,但不足以致命,也不至於失明失憶,做多隻是讓她多昏睡幾天,腦部會有短時間的疼痛感。」
「至於四肢,更加不值一提,都是一些輕微的撞傷,好好修養幾天就好了。」
「真的?」
他說的太好了,厲司予有點不敢相信。
畢竟葉美晗現在看起來,一點生氣都沒有,彷彿隨時都會……
「我是誰?我說的還會有假?」
被懷疑的薄雲衍有點不高興。
晃了晃手裡的手術記錄,「她的情況清清楚楚在上面寫著,我都是有事實依據的診斷。」
「太好了。」
厲司予一激動,衝起來抱了他一下。
他立馬嫌棄的將人推開,「兩個大男人抱什麼抱?噁心死了。」
「你這張嘴真欠。」厲司予盯著他,「剛對你有點感激不盡的意思,瞬間被毀的一乾二淨。」
「我這個叫坦白。」
薄雲衍轉身坐到沙發上。
「美晗你暫時不用擔心,休息夠了自己會醒,你現在應該好好想想,怎麼應付老太太?」
「剛剛那麼高調示愛,她現在肯定氣的不輕,也許一會就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