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予驅車回家。
老太太沉著臉，端坐在沙發上。
「奶奶——」
他喊了一聲，坐到老太太對面。
老太太沒廢話，上來就是一句命令，「馬上把公司的代言人換了，讓她賠償名譽損失費。」
果然是這件事。
回來的路上，厲司予猜了一下老太太的想法。
思來想去都沒有想到，自己最近做錯了什麼。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葉美晗出的醜聞，影響了代言人。
「奶奶，你是不是看了網上那些不實的新聞報道？」
「都是媒體看圖編故事，亂說的，我私底下認識葉美晗，她不是那樣的人。」
「連她們是什麼親戚關係都知道？怎麼可能完全亂說？」老太太瞪了他一眼，「這個女孩子的人品很有問題，一點都不適合做我們的代言人。」
「親戚……親戚關係可以打聽嘛！有些媒體就是這樣，這裡一點哪裡一點，再加上想象力，隨便編造故事，不管真實性高不高，只要話題有熱度。」
老太太沉默下來。
厲司予以為有好訊息。
可沒想到再次開口，老太太還是堅持這個想法。
「就算這件事是假的，我也不想讓她繼續做代言人，剛剛隨便查了一下她的資料，經常出醜聞，肯定本身作風就有問題。」
「網上的資料不可信，我認識她，您應該相信我說的。」厲司予努力的解釋，「她是一個很好的女生，不然不會有那麼多粉絲，那麼高的名氣。」
「我們簽了五年的合同，現在不到半年就提出解約，還向她索要賠償，這於理不合，她那邊肯定不同意，可以還會打官司。」
「她憑什麼打官司？」老太太有點激動，「是她為人有問題，影響了自身的形象，破壞了我們公司的形象，我們向她索賠是應該的。」
「那件事剛剛才出來，是真是假還不能確定。」
「我們這麼快就提出解約，萬一後面證實事情是編造的，我們怎麼收場？外面的人怎麼想我們？以後還有人願意做我們的代言人嗎？」
「你處處為她說好話，你們倆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老太太嚴肅的打量厲司予。
厲司予心頭一慌。
不等他回應，老太太已經清楚表明立場。
「娛樂圈的女人，大多數都貪慕虛榮，行為不檢，你不許和她們產生任何關係，做朋友也不能太親密。」
哎……
成見好像更深了。
之前他幫葉美晗辛苦立人設，在老太太這裡有過一點成績。
他當著老太太的面誇獎葉美晗，老太太沒說任何反對的話，甚至還點頭預設。
可現在，因為這個突如其來冒出來的醜聞，情況變得比之前還糟。
「聽見沒？」
老太太沒得到厲司予的回應。
「知道了。」
厲司予違心應答著。
等把醜聞的事情解決了，他再重新想辦法，改變老太太的觀念。
「換代言人的事，可以暫時擱置，但一旦確定新聞是真的，你必須馬上換了她，讓她賠償。」
「好。」
厲司予絕不會讓這種可能性發生。
「還有事嗎？沒事我先走了，還有朋友等著我。」他想趕去釋出會。
「去吧！」
老太太擺擺手。
厲司予迫不及待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