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美晗用這句老話,給了自己一個解釋。
不管多狠毒,多反常,二舅媽今天的所作所為,都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頭好痛……
她緩緩伸手撫摸額頭,有點燙。
難道剛剛那麼一折騰,發燒了?
她暈乎乎站起身走進廚房,隨便找顆退燒藥塞下,然後回到床上倒頭就睡。
她知道只是有點感冒,不嚴重,並沒有通知小嬌過來,覺得在家裡休息一天應該就好了。
「嘭!」
睡夢中,她突然聽到一聲很大的異常動靜。
然後就是厲司予的聲音,「美晗——美晗——」
「我……」
她睜開眼睛想開口說話,卻發現喉嚨緊得厲害,兩個鼻子也不通氣,簡單一個字都很難說出來。
「你真的在家。」
厲司予擔憂焦急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
「咳咳——」
她輕輕咳了兩下,想讓喉嚨舒服一點,方便說話。
「你的臉色看起來好難看,是不是發燒了?」厲司予伸手撫摸她的額頭。
「好燙。」迅速得到結論,「我送你去醫院。」
「不……」葉美晗艱難的說出一個字,輕輕搖頭,「不去醫院。」
話音落地,她再次睡了過去。
等重新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眼前除了厲司予還要薄雲衍。
「醒了?」厲司予很快發現她睜開了眼睛,「雲衍哥,快過來幫她看看。」
「剛剛不是都說了,只是感冒加急性咽炎,沒什麼大問題……」薄雲衍有點無語的走過來,「你怎麼還這麼緊張?」
「她看起來很難受。」厲司予心疼的看著葉美晗。
薄雲升無語的斜了他一眼,「她一直昏迷沒有吃藥,病情沒好轉,當然難受。」
將一種綠色一種白色的藥片遞過來,「把她扶起來,把這兩種藥喂下去,保管明天一早什麼事都沒有。」
「好。」
厲司予接過藥片跑去倒水,然後小心翼翼喂葉美晗吃藥。
被水潤過以後,喉嚨舒服了一點,葉美晗終於開口說話,「你們怎麼都在這裡?怎麼進來的?」
「他把你的門撬了。」
薄雲衍指著厲司予。
厲司予連忙解釋,「我給你打電話不接,發資訊不回,敲了半個小時門沒有反應,擔心你在家出意外,就找開鎖匠把門撬了。」
「你們都已經這麼親密了,怎麼不把密碼告訴他?」薄雲衍疑惑,「可惜了一把好好的鎖。」
「忘記了。」
早知道會出今天這件事,葉美晗肯定提前告訴厲司予大門密碼。
「我明天找人過來給你換個新的。」厲司予快速說著,轉頭看向薄雲衍。
「她什麼時候可以退燒?我把外面的沙發收拾一下,你今晚就在這裡將就一下吧!」
「什麼?讓我睡沙發?」薄雲衍滿臉不情願。
「讓我為了一個小小的感冒,特意大半夜跑過來出診,我還沒和你計較,現在還讓我睡沙發?怎麼好意思開口?」
「都是朋友嘛!」
厲司予搭住薄雲衍的肩膀。
薄雲衍有點嫌棄的推開他,「從現在開始絕交。」
「確定?那以後可沒人陪你喝酒了。」
自從蘇沫和厲沉息出國以後,薄雲衍只能找他一個人消磨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