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連續打了五次都沒通。
「叮叮……」
手機突然響了。
她迅速低頭:是蘇沫。
「沫沫,怎麼了?」
「你們兩個昨晚呆了一整晚,怎麼不親自向他要電話?」
蘇沫的聲音帶著笑意。
葉美晗的手心立刻冒出冷汗,「你剛剛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嗎?怎麼會?」
「你表現的那麼明顯,是個人都知道有事發生,上網查一下一分鐘都不要。」
「上次撮合你們,你們不是沒意思嗎?怎麼現在又?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為什麼不通知我?剛剛打過來還扭扭捏捏的。」
蘇沫果然和葉美晗猜的一樣,自行腦補他們暗度陳倉。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葉美晗著急又無奈,將昨晚的事簡單明瞭的解釋了一遍。
「喝了酒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蘇沫覺得葉美晗有所隱瞞。
「司予雖然比不上沉息,但也是難得的帥哥,你一點都不心動?」
「沫沫,你是不是隻看了幾個標題,沒看任何內容?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慘?不要拿我開玩笑了,我們之間比紙還要白!」
聽到葉美晗這話,蘇沫沒掛電話,直接退出來重新點開剛剛的頁面,很快明白了葉美晗的處境。
她的沉默讓葉美晗知道,她已經知道一切。
「經紀人讓我找他一起澄清,可我剛給他打電話沒人接,你把他家地址給我,我直接過去找他。」
葉美晗必須儘快解除這個誤會。
蘇沫沒再和她鬧,給了地址。
「美晗姐,現在事情鬧的很大,我剛剛過來的時候,你樓下蹲了很多記者,想出去恐怕很難。」
小嬌一直在一邊守著。
葉美晗緊緊皺起眉頭,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轉。
視線不經意落到小嬌的身上。
「沒問題,我有辦法。」
天剛黑,一個帶著帽子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從葉美晗家出來,坐電梯來到大堂。
聽到電梯有動靜,蹲守的幾十名記者立刻抬起敏銳的眼睛張望。
看到是個男人,和葉美晗連性別都不一樣,紛紛失望的低下頭,繼續和身邊同事討論,怎麼為這個新聞製造更多的話題。
他們的反應,讓偽裝成男人的葉美晗偷鬆一口氣,加快步伐走出大門,直奔厲司予的住處。
「咚咚咚——」
她有點粗魯的捶門。
不是她沒禮貌。
來到厲司予家門口已經十分鐘,足足按了十分鐘的門鈴,裡面始終毫無反應。
她又急又怒,只能換個方式,希望得到一點回應。
但還是沒動靜。
「厲司予!厲司予!」
沒辦法,她扯著嗓子喊。
為了躲過精明的記者,她特意讓小嬌拿了戲服過去,在晚上偽裝一番才過來,耽誤了一天的時間。
如果現在找不到厲司予,明天不能開釋出會,再拖一天,事情更加難解釋清楚。
「如果你在裡面,拜託你應我一聲!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
「我保證,再不會做任何事惹你生氣。」
她的情緒漸漸有些繃不住。
「我真不是故意的……以後再也不喝酒了……太容易出事。」
早知道兜個風會惹出這麼多事,她寧願早早回家躺著失眠。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小氣?」
「我都已經低三下四道歉幾次了,你給我一點反應行不行?」
她覺得厲司予是故意不接他電話,不搭理她。
可下一秒就打臉了,門有了動靜。
臉上還掛著眼淚的她,立馬歡呼雀躍,「厲司予,你終於出來了,我……」
「吵死了。」
厲司予很煩躁的甩出一句。
「對不起,我知道……啊……」
葉美晗驚呼,因為厲司予筆直倒在了她身上。
「你幹嘛?好……好重……」
她嬌小的身軀,根本承受不了強壯的厲司予,不停瑟瑟發抖。
厲司予不理她。
她只能動手推。
一抬手才發現,厲司予的體溫很不對勁,隔著襯衣都滾燙的嚇人。
「你發燒了?」
葉美晗輕皺眉頭,一點點轉動身子,讓自己依靠到牆上,多一個著力點,然後抬手撫摸厲澤予的額頭。
好燙……
厲司予真的發燒了,似乎很嚴重,雙眼緊緊的閉著,眉頭微皺。
葉美晗暫時將自己的事放到一邊,掏出手機呼叫救護車,將他送到醫院。
「家屬過來登記一下。」
葉美晗愣了幾秒鐘,還是跟著護士走了,交出身份證。
在伸出手的那一刻她才反應過來,萬一被認出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