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息摟住她。
「我們會解決的,一定會解決的。」
他知道蘇沫在想什麼,他也肯定是不能欠江閔,否則他和蘇沫都無法安心。
只是他也不能讓蘇沫出事,就看蘇菲月到時候會怎麼做吧。
在飛機上的時候,蘇沫被厲沉息要求睡一會,而厲沉息則是吃了點飛機餐,兩個人都要確保狀態是良好的,否則很難和蘇菲月抗衡。
而這個時候,江閔和蘇落都被綁在椅子上,兩個人的頭上套著頭套,黑不見光,讓人無法辨別自己身處的環境。
不過江閔和蘇落都沒有大喊大叫,只是安靜地待著,他們並不知道抓他們的人是誰,只知道是突然被抓的,他和蘇落並不是沒有身手能被這樣抓走,可見對方還是很厲害的。
正當他們倆想著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頭套被突然扯掉了。
強烈的光線讓兩個極為不適應,短暫地閉上了眼睛,適應了好一會才終於睜開眼睛看清楚前面的人,和自己身處的環境。
眼前的人都是不認識的。
「江閔,蘇落,好久不見。」
江閔和蘇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這是誰?
「你們都不認識我了?也難怪,畢竟我和以前不一樣了。」
女人笑著說,只是笑容很機械,而且笑的時候只動了半張臉,那個樣子很嚇人。
客觀地來評價,這個女人長得其實很不錯。
面容精緻,身材也很好,一頭的捲髮,顯得妖嬈成熟。
可是他們真不認識啊。
「你哪位?」
「蘇,菲,月。」她一個字一個字緩緩地說。
每個字都說的很清楚。
江閔和蘇落聽到名字都傻了,蘇菲月?開玩笑呢?怎麼會是蘇菲月?
和蘇菲月不能說是像吧,可以說是毫無關係啊!
真的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哪一點都不像蘇菲月,連頭髮絲都不像!
「你在逗我們嗎?」
「不信?要我說出點故事來嗎?」蘇菲月在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江閔,你欺騙我,和我發訊息關心我,看起來像是要跟我在一起的樣子,其實就是為了羞辱我。」
「還有你,我同父異母的哥哥,最近還好嗎?」
江閔和蘇落的臉色頓時就變了,變得很難看。
不由自主上下打量起了眼前這個女人,她的外形和蘇菲月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可是說出來的事情都是隻有蘇菲月知道的。
如果眼前這個人不是蘇菲月的話,那就是蘇菲月將事情告訴過其他人,可是當時的蘇菲月不可能將那些事告訴別人吧,已經精神錯亂了。
「你真的是蘇菲月?」江閔試探性地問。
「嗯。」
「那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個就得感謝上天讓我命不該絕,你們把我害得那麼慘,不過也正是有你們害我,我才能脫胎換骨變成現在的樣子。」
江閔和蘇落都覺得這不太可能。
就算是脫胎換骨也不可能這麼多的徹底,從頭到腳都換了,聲音也換了,和之前完全是判若兩人,一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
「你們是不是還是不相信我是蘇菲月?」
兩人沒有說話。
「沒事,等蘇沫來了,她會證明我是蘇菲月的。」
「你叫她來了?」江閔立即掙扎,可他是被控制在椅子上的,這個椅子似乎是專門定製的,兩隻手被鎖在鐵塊裡,完全無法動。
「我跟她說你被我抓了,她就要來,看來她還是很在意你的,你是喜歡她吧?」
蘇菲月微笑著問,她翹起二郎腿,點燃了一根菸,抽菸的姿勢很嫻熟,和之前的蘇菲月當真是不一樣了。
如果她自己不說,沒有人能分辨出她是蘇菲月。
「你到底想幹什麼?」蘇落怒道。
「報仇啊,這麼蠢的問題還要問我?你們把我害得那麼慘,我不報仇幹什麼?閒的發慌嗎?」
「有什麼就衝著我們來!」
蘇菲月輕嗤一聲。
「是我報仇,當然是由我來決定,你們哪裡有發言權?」
「行了,跟你們說的也夠多了,你們就好好待著,不要激怒我哦,不然有你們受的。」
蘇菲月示意了一下,馬上就有人過來將他們的頭套重新戴上,一瞬間又恢復了黑暗。
此時蘇沫和厲沉息的飛機降落了。
下了飛機之後,蘇沫和厲沉息不知道該去哪裡,他們要等蘇菲月聯絡他們。
試著撥打江閔的電話。
竟然通了。
「喂,蘇菲月,我已經到b市了。」
「這樣啊,你們出來的時候會有人接應你們的。」
「你們乖一點哦,不要惹事,不然會出什麼事我可不負責。」
聽著蘇菲月這個口吻,蘇沫很生氣,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聽話。
走到出口的位置,馬上就有兩個人上前來了。
「是厲沉息和蘇沫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