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寶柔說不出來話,她很清楚自己當時為什麼會拉住老太太,只是單純地為老太太考慮。
但蘇沫這麼說也是沒錯的。
「所以我一會會幫你說話的,不過老太太會怎麼說就不知道了。」
許寶柔心裡咯噔一下,她聽的出來蘇沫這是在威脅她。
她就沒有再說話了。
蘇沫回到厲沉息的身邊,只是給許寶柔投去一抹笑意,讓許寶柔覺得瘮的慌。
他們一起進入到了開會的地方。
今天的陣勢比上次家族會議大,也更嚴肅了。
老太太是後面來的,被人攙扶著,身體還是不太好的樣子。
她坐下後就靠在椅子上了。
人到齊了,會議開始。
「今天這個會很簡單,還是說我和蘇沫的婚事。」厲沉息起身說道。
蘇沫坐在他的身邊笑容得體。
「今天我需要一個結果。」
「還有一件事,這件事牽扯我奶奶,她對蘇沫造成了傷害,需要一個說法。」
這個家族會議的資訊量很大。
老太太聽著這些話的時候臉色已經不太好了。
「奶奶,今天請您堅強一些,別那麼容易就暈過去,否則會議開不下去。」
「厲沉息,怎麼對你奶奶說話的?」厲沉息的伯伯聽不下去了,怒斥道。
「今天既然是開會,就不存在身份的差距,而是就事論事,若是你們以長輩的身份壓人的話,會就沒必要開了。」
厲沉息的態度很堅定,可見今天這個會是必須要開出一個結果來的。
長輩們也是看出了厲沉息的態度,經過上次的事情他們就知道厲沉息對蘇沫的堅決。
他們也是找厲沉息談過,可厲沉息死活不鬆口,一點辦法都沒有。
現在厲沉息的奶奶又做出了這樣的事,本來他們有理都顯得沒理了。
「今天我不會暈,怎麼都不會暈,你們說,你們可勁兒的說!」老太太此時很生氣,不過越是這麼生氣的時候越是不會暈,因為撐著一口氣。
她知道今天這是什麼場合,要是再暈過去反而顯得她不行了,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經歷過那麼多的風浪,要是這樣就暈過去了顯得她太沒用了。
「既然奶奶這麼說了,那就好辦了,奶奶如果覺得不舒服可以說,我們可以暫停休息。」
「嗯。」老太太鐵青著臉,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壓抑著的怒氣。
平日裡還是有不少人看不管老太太的,因為老太太的性格太強勢,總是管這管那,他們都是敢怒不敢言,今天看到老太太吃癟,他們在心裡偷偷高興。
能治這個老太太的也就是厲沉息了。
「請奶奶您先說一下當時的那件事,您說完後許寶柔說,然後是蘇沫說。」
許寶柔一聽到自己的名字就開始緊張。
這個家族會議的陣勢還是將她給震懾住了。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件事和許寶柔沒什麼關係,她只是陪著我過去。」老太太開口說話了,若是以前聲音肯定是中氣十足的,可如今終究還是虛弱了一點。
「茶會話出了點事情,我就是想試探一下蘇沫的膽識和勇氣,還有化解危機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