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去見蘇菲月就沒必要早起了。
「對了,蘇氏現在是不是一團糟了?」
最近真的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顧此失彼,實在是沒辦法。
「沒有,我讓蘇落接管了蘇氏,我給你撐腰。」
「哦?」蘇沫頓時覺得很驕傲,她著實是找了一個好男人啊,要不是蘇落和江閔在,她一定會給厲沉息一個大大的擁抱。
張美慧完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本來他們是想要蘇建成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想不到直接就將人給搞死了。
不過也不能說完全沒用吧,至少江閔和蘇落在b市的那個公司還是可以繼續賺錢,只要將那個公司繼續開下去就好了。
蘇氏這邊到時候該怎麼弄得好好商量一下。
蘇沫和厲沉息回到家裡。
「先吃點水果。」厲沉息讓人在家裡準備水果,因為時間還早,兩個人都還沒有打算睡覺。
主要是蘇沫此時還是有點興奮的,躺下去也睡不著,不如先緩一緩情緒。
厲沉息主要是擔心在這麼混亂的情緒下,蘇沫晚上會做噩夢。
他開了舒緩的音樂,點上香薰,這個香薰有鎮靜的效果。
「來,我抱著你看會兒電影。」
蘇沫靠在他的肩膀上。
此時的她的確是大腦很興奮,這種興奮就是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腦子會自發地想各種東西,反正只要能想的東西都想,讓她無法靜下來。
聽著舒緩的音樂,還有電影裡的畫面和聲音會沖淡她腦海中的畫面,讓她的思緒去到了電影上。
「阿沉,他們給我看蘇建成的死亡照片時,我嚇到了。」
「沒事了,都過去了。」
「他身上好多血,警方的人說他被刺了好多刀,像是有深仇大恨,充滿報復性。」
「嗯。」厲沉息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蘇沫需要傾述,他只需要聽著就好了。
「我不知道這是為了嫁禍給我才這樣呢,還是張美慧也是如此恨著蘇建成。」
「她應該是恨蘇建成的,也是恨你的,甚至恨你媽媽,三種恨糾纏在一起,讓她走上了這條路。
蘇沫想想的確是這個道理。
雖然沈西妍已經去世很多年了,可對張美慧來說,像是噩夢一樣一直糾纏她,讓她無法脫身,所以應該是恨的。
「血緣,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我明明那麼恨蘇建成,可此時卻很難過。」
「難過是正常的。」
厲沉息抱緊她。
縱使有深仇大恨,可如今人已經離開了,就會帶著那些恨一起離開,留下的就是別的東西了,是親情的羈絆,是血緣斬不斷的聯絡。
「慢慢都會好起來的,他只是付出了應有的代價,他去跟你媽媽恕罪了。」
「我媽應該已經投胎了吧,根本就不想見到他。」
「或許你媽媽也想要一個答案,一個她等了多年的答案。」
要是沈西妍知道自己是被害死的,肯定也會想要一個答案。
為自己的眼瞎做一個交代。
蘇沫靠在厲沉息的肩頭斷斷續續說了很多話,她說的這些有的時候有邏輯有時候沒有,就是說,說出來了心裡的那種壓抑感,窒息感就減少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厲沉息發現蘇沫不說話了,側頭看,發現蘇沫已經睡著了。
他將電影關了,然後將蘇沫抱起來去到臥室。
這段時間他也沒有睡好,抱著蘇沫沒一會他也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吵醒了,蘇沫做噩夢了。
「沫兒,別怕,我在這裡,我在,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在,在你的身邊,乖,好好睡覺,什麼都不用怕。」
他輕柔地哄著,拍著蘇沫的後背。
蘇沫漸漸安靜下來再次進入到睡夢中。
之後總算是睡得安穩了,一直睡到了早上十點半,兩個人才醒過來。
這一覺可以說是睡飽了。
「我昨晚是不是有做噩夢?」蘇沫側過身問厲沉息。
「有,還打了我。」
「真的假的?」蘇沫詫異。
做噩夢她是有感覺的,可打人……沒印象啊。
「真的,我騙你幹什麼?對我拳打腳踢的。」厲沉息委屈極了。
「我這麼兇的嗎?」
「沒事,我可以忍受。」厲沉息這語氣顯得更委屈了。
蘇沫覺得很內疚,這段時間厲沉息為了她的事情跑來跑去那麼辛苦,她睡覺還打他?簡直是太過分了。
「給我一個親親,我就不疼了。」
蘇沫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撲過去就是一頓兇猛的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