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美慧在審訊室裡被審訊了五個小時,不斷有人輪流問她問題。
她的精神已經崩潰了,根本無法正常思考了。
然後這個時候,將攝像頭拍到的影片放到了她的面前,她看到後臉色大變。
「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了?」
「這……」她說了一個字就說不下去了,喉嚨好像被人掐住一樣。
她的瞳孔都彷彿受到了極大的震盪。
這個影片對她的衝擊太大了。
「你如果現在承認,我們還能給你爭取寬大處理,否則……」
「算了吧,她這樣的人冥頑不靈的,估計得將所有證據擺在她的面前才行。」
「到時候就是謀殺罪,還有栽贓嫁禍,是不是還有轉移財產。」
「這個事情她一個人處理不起來吧?會不會她女兒也參與了?」
「不關我女兒的事,是我做到,是我做的,不關她的事!」
張美慧的神智早就在長久的審訊中崩潰了,現在再來這麼一下,心理防線徹底垮了,根本沒有辦法狡辯了,只能承認下來。
「你確定是你做到?你最好說清楚,不然說我們汙衊你。」
「是我做的,我先在菜裡下了藥。」
「我們屍檢的時候沒有查出來。」
「這個藥比較特殊,五個小時後就檢測不出來了。」
果然如此!
「看來你是主犯,一個人完成了這麼多的事情,你現在承認,我們給你申請減刑估計都難。」
「你一旦坐牢,你女兒怎麼辦?」
這話再次讓張美慧崩潰了。
要是她坐牢了,月月就沒有人照顧了,要怎麼活下去?
「而且如果人不是你殺的,你只是幫兇的話,罪名可是不一樣的,你自己想清楚。」
「如果我們沒有證據是不會這麼問你的。」
在警方一句句的話下,張美慧已經扛不住了。
她腦子裡此時就一句話:人不是我殺的話,罪名就不是我的了,要是檢舉有功的話,說不定還能戴罪立功,興許都不會坐牢。
「我說,我都告訴你們,但你們要保證幫我申請減刑好嗎?」
「只要你好好配合,這就是我們分內的事。」
張美慧便將她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果真是有人幫她做的這些事情。
「我都告訴你們了,可以,可以讓我回家了嗎?」
「你先休息一下,喝點水。」
給張美慧倒了一杯水,她的嘴唇已經乾裂到快出血了。
她把知道的都說了,甚至還將自己做過的一些事情都推到那些人的頭上,這個時候她必須要這麼做,否則就沒有意義了。
大概一個小時後。
張美慧被單獨帶到了一間審訊室。
「你想戴罪立功嗎?」
「想!我可以的,我什麼都可以做的,只要你們給我機會。」
「行,你按照我們說的去做,等事情完成之後,我們就會給你申請。」
張美慧先是有點猶豫和緊張,因為她知道那些人是什麼人,都是亡命之徒,一旦暴露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可是如果她不去做的話,那就一點生機都沒有了,還是得搏一搏。
她答應下來。
「你先整理一下自己,不要弄的太狼狽,調整好情緒和到時候要說的話,為了你自己和女兒,不能被他們發現端倪,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