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問完了。」
「那大灰狼要吃小兔子了。」
厲沉息直接撲過去將蘇沫壓倒在床上。
然後開啟了美味的一餐。
這一餐吃的有點久,吃的有點撐,但也很滿足。
***
莊寧霄的案子已經是進入程式了。
他之前是因為有些證據不足所以讓他待在家裡,如今已經被帶走了,被關進了看守所裡,等待開庭。
不管他多麼不願意去,他是必須得去了。
而且他還請不起律師了。
公司沒破產之前,莊雄給他找了一個很好的律師,現在沒錢支付了,律師就不幹了,讓莊寧霄自生自滅。
如今張成蘭和莊雄擠在一間小屋子裡,兩個人都老了很多。
「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就讓兒子進去了?他的前途沒了啊。」
「他自己做的那些事,就該負責人,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如果有辦法我們也不至於龜縮在這個地方。」
張成蘭知道現在是指望不上莊雄了。
她只能去求張美慧。
來到蘇家,下人不讓張成蘭進去。
「夫人,張成蘭跪在門口,說您如果不讓她進來的話,她就一直跪在外面。」
張美慧愣了一下,走出去看,發現張成蘭果然跪著。
「張成蘭,你也有今天?」
「我求求你,放過我兒子吧,我可以為你做牛做馬,只求你放過我兒子。」她跪著往前挪動。
「不可能,你就算跪死在這裡,我都不可能放過你兒子,你兒子把我女兒害成什麼樣子了?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
「我們會出錢治療她。」
「出錢?你們現在有錢嗎?公司不是破產了嗎?還有錢?」
「張美慧,做人不要做的太絕,狗急了都會跳牆,兔子急了要咬人,你把我逼急了,我真的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是嗎?那你倒是做出來讓我看看?」
張美慧本來就極為厭惡張成蘭,現在張成蘭落魄了,她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奚落的機會。
「你一定要起訴我兒子嗎?」
「現在證據都有,我不起訴你兒子我跟他鬧著玩嗎?如果是你兒子被人這麼陷害,你肯定會讓對方把牢底坐穿,現在你兒子犯事了,你就不管了?」
「張美慧,我們家現在的確是非常的困難,但是不能說我們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了,萬一以後我們又好了呢?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不是嗎?」
「我不覺得你們會變好,你們只會越來越慘!」
張成蘭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行,我知道你的態度了,你是絕對不會撤訴的對吧?」
「其實也不完全是,得看你的誠意,要是你能打動我,我一心軟就可能答應了呢?」
張美慧突然的改口讓張成蘭知道她肯定是故意的,可是她沒的選,她必須得求,因為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還是得去做。
不能讓莊寧霄真的去坐牢。
只要蘇家撤訴,那麼莊寧霄就沒事了。
「你是認真的,不是耍我的?」張成蘭問道。
「你猜。」
張成蘭氣得想衝上去扇張美慧的巴掌,只能硬生生忍下來。
「行,我伺候你!」
然後蘇沫下班回到蘇家就看到這樣一幕景象。
張成蘭跪在地上給張美慧捶腿。
「這……」
「沫沫來了啊,快來坐,享受一下捶腿服務。」
「不用不用。」
看張成蘭的樣子像是能吃人,她還是不要了。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她來求我撤訴,我說如果讓我高興了,我可以考慮一下。」
這個時候蘇沫一臉震驚地問道,「媽,您真的要撤訴嗎?月月怎麼辦?」
張美慧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梗在喉嚨裡。
當著張成蘭的面直接說只是耍著她玩?不太合適。
要是說考慮一下的話,蘇沫又會生氣。
張成蘭也在等張美慧的回答,手裡的動作停下來了。
「停下來幹什麼?繼續捶啊。」
「你先回答。」
「你還有資格要求我了?」
可是張成蘭不吃這一套了,她得等張美慧回答。
「沫沫,是這樣的,我覺得呢,如果他們家真心悔過的話,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不是嗎?」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想衝蘇沫使眼色,可張成蘭盯著,沒辦法使。
「媽,你怎麼能這樣呢?你太讓我失望了,當初你對我說絕對不可能放過他們的,現在又……我太為月月不值了,你們就知道利益,利益!」
蘇沫說完這些話就直接走了。
張美慧懵了,立即追上去。
「沫沫,你聽媽媽說,我就是……」
「你就是什麼?」張成蘭突然冒出來,嚇了張美慧一跳。
「你給我滾一邊去!」
「不行,我必須聽,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耍我?」
張美慧頓時裡外不是人。
蘇沫見她不說話,氣得不行再次離開。
這一次張美慧沒去追,而是回到張成蘭的面前,抬手就給了張成蘭一個巴掌。
張成蘭剛要反抗,對上張美慧的眼神就忍住了。
「給我重新捶腿!不然你兒子就得去坐大牢!」張美慧想著晚點和蘇沫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