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您彆氣了,嫂子那個人就是牙尖嘴利,你說不過她的,別理她就行。」
「只能這樣了。」
老太太對奚雲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果是以前她還能有點氣勢,可厲沉息在這裡,她是真的一點氣勢都沒有了。
奚雲有老公和兒子撐腰根本一點都不怕她。
所以啊,還是得生個靠譜的兒子。
不對,她不是也生了好幾個兒子嗎?為什麼一個個都是有了老婆忘了娘?
***
蘇沫這一次去厲家吃飯,可以說是見到了厲家幾個主事的人了,完全算是見家長了。
至於蘇家這邊,蘇沫是覺得沒必要帶厲沉息見,準確地說是暫時還沒有到合適的時機。
等到合適的時候再帶著厲沉息出現在蘇建成和張美慧的面前。
如今蘇沫只需要對付蘇家就可以了,莊家已經不需要她去對付了。
霄雲集團已經是徹底崩了,莊雄根本撐不住了,一直在拖宣佈破產的時間。
短短的幾天時間裡他瞬間老了很多。
「大家都回家吧,回家去吧。」他看著員工們,眼睛赤紅。
現在這些員工留在這裡已經沒什麼用了,公司已經死了,無法起死回生了,而且也找不到可以收購公司的人,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站出來可以收購公司的話,他一定會同意。
可是沒有!
等於說這個公司明天之後就會消失了,徹底消失。
他的心血就毀於一旦了。
「董事長,您也回家一趟吧。」他的秘書擔心他會出事,這幾天莊雄一直呆在公司裡都沒有回家去,如今到了關頭,會擔心他想不開。
「你先回去吧,我再坐一會。」莊雄哪裡也不想去,只想靜靜地待在這裡。
「董事長,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咱們還可以東山再起的。」
如果命沒了,那就真的是沒了。
「我知道你的擔心,沒事,我不會想不開的,我只是想和我的公司再待一會。」
「那我先回去了。」
聽到莊雄說這個話,秘書就放心了。
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不至於輕易被擊垮。
莊雄如今最氣的一件事就是他甚至不知道是誰在搞他。
背後的人很強,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隨隨便便就可以毀掉一家擁有幾十年歷史的公司,這得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做到?
他明明沒有得罪過這樣的人啊。
坐了許久之後他回到家裡。
當張成蘭和莊寧霄聽說明天就宣佈破產的事情的時候都驚住了,張成蘭險些暈倒。
「怎麼可能?不可能的啊,怎麼會破產?」
「我沒有力氣跟你們解釋了,我回房了,今晚我想自己一個人待著,你們誰也不要來打擾我。」
他去到書房,將門口反鎖上。
莊寧霄和張成蘭坐在客廳裡。
大概十幾分鍾後,莊寧霄突然站起身要出去。
「寧霄,你幹什麼?」
「我去找蘇沫,一定是她,我覺得一定是她。」
「怎麼會是她?她怎麼會有這個能耐?你就別添亂了,現在家裡一團糟,你的事情還沒解決,你現在不能隨便出門。」
張成蘭拉住莊寧霄。
「兒子,你不能再出事了,知道嗎?」
她哭的求莊寧霄好好呆在家裡。
莊寧霄甩開張成蘭,氣得在家裡大喊大叫砸東西。
為什麼一切都變了?
好像所有不好的事情都一起找上了他們家,他們還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第二天,莊雄出現的時候頭髮全白了,一下子老了十幾二十歲,看起來特別的嚇人。
他宣佈破產。
由於欠下的債務,房子車子都必須得拿出來還債,他們只能搬到一個很小的房子裡去。
這對過慣了有錢人生活的人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
可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就是這樣還天天有人上門來要債。
張成蘭聯絡蘇沫,希望蘇沫不要反悔,希望蘇沫到時候還是可以給莊寧霄作證。
「你們家現在都破產了,出不起錢了,怎麼還有臉叫我給你們作證?」蘇沫輕蔑地看著張成蘭,她的手捏著勺子攪動杯子裡的咖啡,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
「蘇沫,我知道你不缺錢,你需要的是我手裡的證據。」
「誰說我不缺錢?這年頭還有誰嫌錢多的?」
「只要你願意,我做牛做馬伺候你,行不行?蘇沫,我求求你了。」
蘇沫是張成蘭唯一的希望了,要是她求不動蘇沫,莊寧霄進去的話,對於莊家來說就是滅頂之災,他們承受不起這樣的打擊了。
「我還真的不需要你來做牛做馬,莊寧霄做的那些壞事早就應該得到法律的制裁了。」
蘇沫冷漠地說。
然而,這個時候張成蘭突然起來走到蘇沫的面前,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我求你了!」
這邊的動靜一下子吸引了別人的注意力,已經有人拿起手機開始拍影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