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沉,你的脖子香香,好像很好吃。」
「……」不會上牙啃吧?
剛想完,他就覺得脖子上一疼。
這女人果然上牙了。
「蘇沫,不要咬我。」厲沉息看著電梯不斷上去,只想著再快點。
「疼不疼?」她咯咯地笑著,嬌俏的很。
「疼。」
「那我咬輕一點。」
「……」更疼了啊!
牙齒廝磨在皮膚上,還有舌尖的滑動。
厲沉息覺得這實在是太折磨了,他快要繃不住了。
好在這個時候電梯停住了。
他帶著蘇沫直接回到了他的住處,他這裡的床更大,更適合做某件事情!
喝多了的蘇沫很主動,也很瘋狂,讓厲沉息有一種要死在她身上的感覺。
這個新的體驗讓厲沉息覺得以後可以多讓蘇沫喝醉幾次。
第二天早上蘇沫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疼,喉嚨疼,哪哪兒都疼。
嗓子乾的都快要冒煙了。
她想起來倒水喝,下床的時候差點腿一軟摔下去,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昨晚發生了什麼?
看到自己睡在厲沉息的床上,她才意識到,昨晚好像是喝多了讓厲沉息來接她,然後她就不太記得了。
厲沉息人呢?
緩了緩發軟的身體她艱難地走出臥室。
看到厲沉息正坐在沙發上處理公務。
「大佬?」蘇沫一開口,聲音啞的不行。
「醒了?早餐在廚房裡保溫,你洗漱了吃。」
「我昨晚喝多了有點斷片,我可以理解我頭疼,也可以理解身體痠疼,但我不能理解我的嗓子為什麼這麼啞。」
頭疼是因為喝多了。
身體痠疼是因為昨晚肯定做了那件事。
嗓子呢?
「你昨晚叫的太厲害了。」
「叫的太厲害了?」蘇沫不解地重複。
「嗯,昨晚的你很瘋狂,還咬我。」厲沉息拉下自己的衣服給她看,肩膀上兩排牙印非常的明顯。
臥槽!
蘇沫頓時滿臉通紅。
她這是喝了酒撒酒瘋嗎?
「過來。」厲沉息看著她。
蘇沫走過去,臉色依舊通紅。
她在厲沉息的腿上坐下,「我昨晚除了咬你,還做了什麼嗎?」
厲沉息頓時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到他這個笑容,蘇沫頓時尷尬地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我身上可不只是一個牙印這麼簡單。」
「你昨晚太瘋狂了,讓我看到了不一樣的你。」
啊啊啊!救命啊!
為什麼她斷片了?她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
厲沉息說什麼就是什麼,她也不知道真假。
可是看著他身上的牙印還有草莓,她覺得昨晚的自己真的是不太一樣了。
她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沒臉見人了,沒事喝那麼多酒幹什麼?!
「我,我以後不喝了。」
「沒事,多喝點,你喝醉的樣子很迷人,讓我沉淪。」
厲沉息將她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蘇沫因為還在覺得很羞恥,沒有怎麼回應。
「去洗漱吧。」厲沉息吻了一會就鬆開了她。
真的是怎麼吃都吃不厭。
他以前從未覺得這件事有多美好,然而,看著她嬌嫩的身體,緋紅的臉頰,他便無法剋制自己。
蘇沫在洗漱的時候手機響了。
厲沉息將手機給她拿過來,是張成蘭的電話。
她在刷牙就沒有接。
剛刷完就又打來第二個。
「喂。」
「蘇沫,不是說今天要見我的嗎?什麼時候見?」
「我剛起來,別急,下午吧,兩點怎麼樣?」
「好的。」
這麼著急的嗎?看來莊寧霄是走投無路了,否則怎麼會這麼迫不及待呢?
以前張成蘭有多嫌棄她,她可是很清楚的,如今卻是要來求她,想想就覺得舒服。
「下午去見她需不需要我陪?」
「她反正是看到過我們的,我覺得你陪著我去會很有意思。」
「好。」
「不過,會不會耽誤你工作?」
厲沉息一直都很忙,但為了她已經擠出很多時間了,這些時間都會壓榨他的休息時間,她很心疼。
「不會,你的事情比工作重要,工作永遠都做不完。」
「好。」
蘇沫靈機一動,「他們不是都認為你是我的小白臉嗎?你今天穿的嫩一點。」
「嫩?」
「對,穿的像個小白臉,然後把你的氣場藏一藏。」
「氣場藏一藏倒是可以,可我沒有嫩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