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死了!」蘇建成完全不在意自己在女兒心裡的形象。
「我覺得再等一段時間,那個時候張美慧自己都沒有信心了,再送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蘇建成看向蘇沫的眼神帶著幾分讚賞。
「蘇沫,我覺得你越來越出色了,有點像年輕時候的我了。」
「……」放屁!
「我是爸爸的女兒,自然是像爸爸的。」
「不錯,繼續加油,繼續學習。」
「嗯,那我先出去了。」
「行,去吧。」
蘇建成的話簡直是讓蘇沫噁心至極。
她絕對不是像他,絕對不是!
一想到自己身體裡流淌著他的血液,她就覺得噁心!
「沫沫,你爸他說什麼?」
「他要把月月送走,我說不行,吵了幾句,他妥協了。」
張美慧頓時鬆了一口氣,抓住蘇沫的手都緊了緊。
「沫沫,絕對不能讓你爸爸把月月送走,好不好?」
「好的,月月在家裡治療比較我,我聽說精神病院都很恐怖的。」
「對對對。」張美慧激動地抱住蘇沫,「沫沫,媽媽現在只能依靠你了。」
「我不會走的,我會陪著你們的。」你們不死,我怎麼捨得走呢?我重生就是來找你們報仇的!
蘇沫拍了拍張美慧的後背,笑容森冷,帶著幾分復仇的快意。
「夫人,夫人,莊夫人來了。」
「什麼?張成蘭來了?」
「對!」
「先別開門。」
張美慧想了想後進房間將蘇菲月的嘴巴堵住,不讓她發出聲音,蘇菲月驚愕地瞪大眼睛,沒想到會是自己媽媽對自己做這樣的事。
這個騷操作把蘇沫也驚住了。
本來她是打算這樣建議的,畢竟不能讓張成蘭聽到蘇菲月的嚎叫。
沒想到張美慧自己就想到了,狠是真的狠!
難怪會和蘇建成在一起,簡直是一丘之貉。
做好這些只會她們才給張成蘭開門,張成蘭氣勢洶洶地闖進來。
看到張美慧二話不說直接上前開撕,抓住張美慧的頭髮就扯。
臥槽?!
蘇沫被這一幕給驚住了,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家裡的傭人趕緊去拉,但是張成蘭死死抓住張美慧的頭髮不鬆手,傭人去拉,反而讓張美慧更痛了。
「別拉別拉!」
「拉啊,你們有本事拉啊,把你們夫人的頭皮都給扯下來。」
張成蘭瞪圓了安靜,鼻孔放大,完全就是一個潑婦的樣子了。
蘇沫看到茶几上的菸灰缸,抄起菸灰缸對著張成蘭的手腕砸下去。
突然吃痛的張成蘭鬆開了手,痛的嗷嗷叫。
「蘇沫,你這個小畜生竟敢砸我,我的手斷了,斷了,報警,我要報警!」
「……」神經病吧,跑這裡碰瓷來了?
「報警吧,看看是誰有問題,私闖民宅,惡意傷人,你報警吧。」蘇沫冷冷地說。
「你們聯合起來整我們家是嗎?很好,張美慧,既然你要跟我們撕破臉皮,那我就不客氣了,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沒人知道嗎?」
張成蘭兇狠地看向張美慧。
「我做過什麼我自己有數,但你要是汙衊我,我就告你誹謗,你又是侵犯我們的隱私,你兒子還是個強女干犯,你自己看著辦,只要我們起訴,你們就完了!」
「你們做過的事情可都是有證據的!」
一句話就澆滅了張成蘭的氣焰,她瞬間變成了霜打的茄子。
「蘇沫,我只告訴你一句話,小心張美慧,小心她,她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會害你的。」
說完這句話張成蘭就走了。
等她走了之後,蘇沫關切地看向張美慧,「媽,你怎麼樣?」
「我沒事,沫沫,你千萬別聽張成蘭挑撥離間,知道嗎?她現在恨我們,什麼話都說的出來。」
「放心,媽,我不會聽她胡說的,她和她兒子都是一樣的人,不是好東西。」
「她要是說一些很過分的事,你也別相信。」
「一些很過分的事?什麼事?」
張美慧猶豫了一下後說。
「她可能會說我會霸佔你名下的財產,還會說你媽媽是我害死的,你一定不要相信她說的話。」
「我媽媽不是爸爸害死的嗎?」
「對,就是你爸爸害死的,但我擔心張成蘭胡說。」
「嗯,我知道了,我不會相信她說的話的,媽,您休息會,我去看看月月。」
「好。」
蘇沫走進蘇菲月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