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一進門,就被厲沉息直接堵在門上吻了一波。
吻的她暈頭轉向才放開。
「這是對我獨自去參加酒會的懲罰嗎?」這傢伙還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是對你穿的這麼好看並且不帶我去酒會的懲罰。」
不過當厲沉息看到她脖子上的草莓的時候,心情還是很愉悅的,嘴角上翹,顯然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
「還不是因為你家裡人比較麻煩,不然早就宣佈全世界了。」
厲沉息被堵了。
所以有苦只能自己往下嚥,不能怪別人。
「我帶了夜宵回來,我們吃點吧。」
「嗯。」
「我先去換衣服。」
「不用換,就這樣。」
「啊?」
「我都還沒好好欣賞過,就穿著吃,一會再換。」
蘇沫不疑有他,就坐下來和厲沉息一起吃夜宵。
在酒會上吃的不多,這個時候也著實是餓了,兩個人開了一部電影一邊看一邊吃。
「這些夜宵裡面你喜歡吃什麼?我記下來了,下次給你做夜宵也不只是做麵條了。」每次都做麵條,蘇沫自己都覺得會吃厭。
「我不挑食,基本的東西都會吃,只要不是口味太奇特的就好了。」
「嗯?一般霸道總裁不都是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嗎?」
厲沉息居然不挑食,這可是少見啊。
「厲家的家規比較嚴格,不允許太挑食。」
「連你也不行嗎?」
「我小時候又不強大,沒辦法,小時候很多東西都學會吃了,長大了自然而然就會吃了。」
蘇沫想想也是,她給厲沉息做過飯,他的確是不太挑食,喜歡的多吃點,不喜歡的少吃點。
「難怪你們厲家屹立不倒,原來家規這麼嚴格的。」
「我在想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啊,你是個廢物的話,繼承人是不是就不是你了?」
「嗯,不會是我,會從我這輩中選出一個能力最好的人來繼承,當初我們也是經過嚴格的選拔和篩選的,我的能力最出眾,所以我就順理成章是繼承人了。」
蘇沫點點頭,這樣的確比較好,不然很難服眾,也很難管理那麼龐大的家族。
兩個人吃完夜宵後,靠著繼續看電影當消化了。
等電影結束的時候,蘇沫起身打算去洗澡卸妝。
結果,厲沉息手一帶,她整個人跌到了他的身上。
「你幹嘛呢?」
「我還沒吃飽。」
蘇沫當然知道他這個沒吃飽是什麼意思。
「你等我洗完澡呀。」
「我等不及。」
「……」這男人!
另一個房間果然就只是擺設的。
蘇沫根本招架不住厲沉息,禮服直接被他給撕破了,隨意地丟在地上。
讓他放縱了一次後才放她去洗澡卸妝。
她看了看地上的禮服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麼好看的禮服直接就是一次性的了,沒辦法再穿了。
厲沉息一定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洗完澡卸了妝後,她以為已經結束了,其實遠遠沒有!
第二天早上蘇沫是被手機聲音給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蘇沫抓過手機就接通了。
「喂。」
「喂……女,女人?我,我沒打錯電話啊,這是我哥的電話啊,你,你是誰?」
蘇沫頓時一個激靈清醒了。
看了看手裡的手機,發現是厲沉息的手機。
臥槽!
再看來電顯示:厲司予。
她趕緊將電話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