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想,因為我男人就開了一家非常大的公司!」
她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可能還是不太想依靠他。
「沒有第一時間想到我,該罰!」他捏住蘇沫的鼻子生氣地說。
「嗯,該罰,罰親你一分鐘!」
總算是沒有躲開了。
但沒有配合她。
她也不知道一分鐘是多久,覺得差不多了她打算離開他的嘴唇時,她的後腦被扣住了。
然後!
狂風暴雨般的吻落了下來。
許久後他才啞聲開口,「這才是懲罰!」
蘇沫的嘴唇紅的充血,麻的快沒有感覺了。
她的臉徹底紅了,粉嫩粉嫩的,看的厲沉息迅速來了反應。
他將她打橫抱起走向了臥室。
「喂!我還沒洗澡呢!」
「沒關係,我等不住了!」
「禽獸!」
「做你的禽獸,我甘之如飴,誰讓你這般可口。」
她以為這一夜會和之前差不多。
但她錯了。
某人的醋意顯然沒有消,而且還用在了這件事上,她被折騰的夠嗆。
最最最重要的是!
他居然在她的脖子上留了吻痕!
臥槽!
「厲沉息!」蘇沫衝回到臥室,拿起枕頭就砸向還睡著的厲沉息。
「怎麼了?」
「你問我怎麼了?」蘇沫指了指脖子上的草莓。
「嗯……不小心弄上的。」
厲沉息一臉無辜地說。
蘇沫狐疑地看向他,「真的?」
「當然是真的。」
面對他真誠的眼神,蘇沫選擇了相信。
行吧,昨晚那麼激烈,的確是有可能不小心弄上。
今晚她還得和莊寧霄去吃飯,該怎麼把這個吻痕給遮掉呢?只能是繫上一條絲巾了。
厲沉息則是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就是故意的!
莊寧霄,真的是讓他蹦躂太久了,決定不讓他繼續蹦躂了。
「今晚,他還是對你動手動腳呢?」
「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會揍他,正好試試看我現在的身後,檢驗一下你的教學成果。」
厲沉息之前訓練了她那麼久,她一直都想找莊寧霄試試,可找不到機會,今晚機會不就來了嗎?
親手揍莊寧霄,這可是她想了很久的事情。
「如果他碰了你,你要做好回來接受懲罰的準備。」
「……」怎麼覺得就是故意找了一個想懲罰她的藉口?
這傢伙現在動不動就要懲罰她?
懲罰上癮嗎?
「我先去公司處理點事情,下午回來,對於你的穿著打扮,我得把關。」
「……」大佬,你的佔有慾是不是太強了一點?
果然,關係一改變,很多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但是,她還是很高興的!
被這樣狠狠在乎的感覺很爽。
她得好好想想今晚穿什麼,還是得穿的保守一點,絕對不能讓莊寧霄佔到一點便宜。
下午的時候,莊寧霄給她打電話,來確認她是不是會赴約,可見是真的挺著急的。
不過這也越發說明晚上這個飯局是有問題的。
厲沉息在下午四點多回來,這個時候蘇沫已經穿好衣服了,化好妝了。
「怎麼樣?還行嗎?」蘇沫在他面前轉了一圈。
「還行吧。」
「怎麼這麼勉強,我都穿的這麼保守了呀。」
寬鬆的襯衣,西裝外套,西褲,皮鞋,絲巾,根本不顯身材。
「不管你穿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想你去見莊寧霄那個狗雜種。」
醋意這麼大嗎?
蘇沫立即過去抱住他,「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
「我真想在你臉上直接蓋個章,證明是我的女人!」
「我看你不是想蓋章,是想直接紋身紋在我臉上吧?」
畢竟印章是可以洗掉的,紋身可就洗不掉了。
「你提醒我了,我們找個時間去紋身。」
「真的假的?」她就開個玩笑啊。
「怎麼?你怕了?」
「紋身好痛啊。」
厲沉息一愣,本來以為是蘇沫不想紋身,擔心會分手什麼的,結果是怕痛。
「我找最好的技師,儘量減少痛楚,好不好?」
「或者我自己去學,對,我自己去學!」
蘇沫頓時滿臉問號。
這傢伙怎麼想到一齣是一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