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蘭終於有點理清楚了,詫異地看向莊寧霄,「兒子,你,你真把她給強了?你這是幹什麼啊?她還需要強嗎?」
「媽,你先別說話!」
莊寧霄很亂,那天做這件事的時候很隱秘啊,都是他熟悉的人,難道是有人出賣他?
不對啊,這個影片裡他的朋友們都出現了,都是幫兇,沒道理出賣自己吧?
那是誰?
「莊寧霄,你簡直就是個禽獸!」
「呵」他冷笑一聲,「幹嘛搞得好像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蘇菲月不是早就被我睡過了?只不過就是多睡一次而已,就算你有這個影片又怎麼樣?我到時候就說是蘇菲月想要玩點刺激一點的,是我們之間的情趣不就好了?」
「狗屁情趣!」蘇菲月怒吼。
「你別用這張臉對著我,噁心死了!」莊寧霄嫌棄地說。
他現在看到蘇菲月的臉就想吐。
「月月,我們走,我們報警去,媽媽給你找最好的律師,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在牢裡蹲幾年!」
張美慧拉上蘇菲月就要走。
「站住!不準走!」張成蘭將兩個人攔下來,「你們不住去報警!」
「讓開!」
「張美慧,你別忘了你自己做過的那些勾當,要是我們遭殃了,你也別想好過!」
「那就看看誰先完,絕對是你寶貝兒子!」
張成蘭攔住去路,死活不讓張美慧母女離開。
「行了,都別吵了。」莊寧霄冷聲道,「蘇夫人,你倒是說說看你想怎麼樣?我想如果你要報警的話,早就報警了,不會跑到我們家來鬧這一場吧?」
他看著張美慧,眼神篤定。
「沒有啊,我就是過來先罵你一頓,然後去報警。」
「蘇夫人,我們還是開啟天窗說亮化吧,沒必要這麼浪費時間了。」
「還是說你打算弄的人盡皆知?」
張美慧看著莊寧霄,她知道莊寧霄不一般,但如今見識到了真正的嘴臉後,只覺得無比的噁心。
只可恨的是為什麼是自己的女兒跟他牽扯不清?
她選擇在沙發上坐下來。
「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提出我的要求。」
「行,你說。」
「第一,這件事要保密,不要再傳出去了,學校論壇的事,你得想辦法解決!」
莊寧霄挑了挑眉等著她繼續說。
「第二,你再也不要來糾纏月月,你們兩個給我斷乾淨!」
「誰要糾纏你家蘇菲月,這種話也說的出口!」張成蘭翻了個白眼。
「這可要好好問問你的寶貝兒子了,他可是纏我們月月纏的緊,誰知道他什麼目的!」
「你!」張成蘭立即將矛頭指向蘇菲月,「你女兒這不會是要毀容了吧?」
「你才毀容,只是過敏了!」
張美慧不想和張成蘭多廢話,看向莊寧霄,「你答應嗎?不答應的話,我也不介意玉石俱焚。」
「行,我答應你!」
「說到做到,不然這個影片隨時都會發給警方。」
張美慧帶著蘇菲月離開莊家。
一路上蘇菲月還是哭哭啼啼的,讓張美慧很生氣。
「別哭了,都是你趕出來的蠢事,早就跟你說了別和莊寧霄在一起,你不聽,腦子進水了嗎?」
「媽,我錯了,你別罵我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最近好好待在家裡,把臉養好!」
「嗯。」
這邊談判結束,蘇沫那邊就得到了訊息。
她知道沒有鬧出太大的動靜,就是雙方已經談妥了。
這件事雙方都不想鬧大,不過兩家的隔閡就此產生了,再也不可能並肩作戰了,以後只會互相猜忌。
她會讓張美慧知道什麼叫做屋漏偏逢連夜雨。
倒霉的事情總是一件接一件來的。
蘇菲月的臉一直沒好,反而還有惡化的情況。
「媽,我的臉怎麼開始長瘡了?還有膿!你快帶我去醫院!」
張美慧看到蘇菲月的臉時非常的震驚。
連她這個當媽的都看不下去了。
本來只是上半張臉有問題,現在整張臉都有問題了。
她們趕緊去醫院。
結果在醫院裡撞見了蘇沫。
「媽,月月,你們怎麼也在醫院?」
蘇菲月看到蘇沫的時候下意識躲避了一下,儘管她戴著口罩還是不想讓蘇沫看到她的臉。
「是,月月的臉,還沒有好。」
「是不是上次那個醫生不行?要不要換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