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的蘇沫用了點力氣壓下去。
突然,手腕被抓住了。
「你在幹什麼!」厲沉息嗓音喑啞,眸色幽深地看著蘇沫。
「我,我……我想起床,然後發現有點起來,就想著說撐著你起來。」蘇沫滿臉通紅,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胡話,總之還是說點什麼吧,不然真的是太尷尬了。
救命啊!
她做了什麼啊!
而且!
最重要的是,她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可被厲沉息壓住了。
而且……
臥槽?!
她臉上的表情又是震驚又是慌亂,還有羞恥!
這是起來了嗎?
所以這不是個廢物?
「你繼續編!」厲沉息看著她,沒有放開手,臉色陰沉。
「我,我錯了!」
蘇沫覺得此時的厲沉息好讓人害怕啊,太可怕了!
「錯哪了?」
「不該好奇。」
「好奇什麼?」厲沉息開始循循善誘。
「好奇你們早上都會有的生理反應。」
「……」厲沉息的臉更黑了。
「對不起,你別生氣,我只對你一個人好奇!」蘇沫覺得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能說出自己懷疑他不行的事,不然她一定會死的很慘的。
厲沉息冷笑一聲,「所以沒看到我起來,你很失望?」
「沒有啊,我覺得是被騙了。」
繼續睜眼說瞎話。
厲沉息怎麼會不知道她在說瞎話,就想看看她會怎麼繼續編。
「現在呢?」他的聲調語氣突然變了,變得低沉曖昧。
蘇沫又想抽回自己的手,可被牢牢地摁住!
啊啊啊!救命!
「大佬,我真的知道錯了!」她好像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巨獸。
她怎麼會覺得他不行呢?
像這樣的天子驕子怎麼會不行?
「真的知道錯了?」
「嗯,真的知道了。」
然而,下一秒,她突然被摁住,厲沉息欺身而上,壓在她的身上,被子早就不知所蹤了。
她睜大眼睛看著他。
心臟狂跳不已,根本控制不住。
今天早上是打算天雷勾地火,久旱逢甘露了嗎?
她彷彿看到了抽屜裡的小雨衣正在蠢蠢欲動。
「早上的男人不好惹,你知不知道?」厲沉息的聲音越發的沙啞,眼眸也是越發的幽深,像一隻已經將獵物捕捉到的巨獸,就差將自己鋒利的牙齒刺穿她嬌嫩的肌膚。
「不,不知道,知道,知道。」
「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本來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蘇沫覺得此時的厲沉息簡直是散發出了極強的男性魅力,將她團團包圍住。
那種撲面而來的男人的氣息幾乎讓她的呼吸停滯。
到了這種時刻,她卻突然開始害怕了。
身體也輕微地顫抖起來。
典型的打嘴炮第一名,到了實戰的時候,就開始瑟瑟發抖了。
蘇沫下意識嚥了一口唾沫。
「既然知道了,你是不是該知道應該怎麼做?」
「嗯?」
蘇沫本來就已經是烤架上已經燒紅的肉,此時這個尾音彷彿一個強烈的催化劑,讓她瞬間被烤熟。
厲沉息將兩種氣質雜糅在一起,邪魅性感,狂暴高傲,他在審視她。
她的腦子已經停止思考了。
仰起頭,親吻上了他的唇。
好像馬上要進入主題了……
然而!
他卻停下來了。
她的眼神還有些迷離,帶著些許的不解。
厲沉息卻是直接下了床進了浴室,很快裡面就傳來了水聲。
好幾秒鐘後蘇沫才反應過來,這是……不搞了?
不是吧不是吧?都到了這個程度不搞了?
她坐起來,身上的衣服已經有些凌亂了,但都還沒有脫掉。
剛才他們的活動範圍其實也都只是在鎖骨以上的部位進行。
等厲沉息衝完澡出來的時候,蘇沫也差不多平息了。
她對上厲沉息的眼睛,此時的氣氛有些尷尬,感覺子彈都已經上膛了,槍卻突然熄火了。
但她決定打破這種尷尬,不然接下來的相處都會很奇怪。
走到厲沉息的面前。
她仰視他,眸光真誠嚴肅。
「沉息,我現在問你,你是不是有什麼顧慮?」
不是不行那就是有顧慮。
如果是有顧慮,那麼她想知道這個顧慮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