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對莊寧霄還是很在意啊。」厲沉息淡淡地開口。
「我就是想虐他。」
「愛之深，恨之切。」
「嗯？這句話是這樣用的嗎？」
厲沉息挑眉，沒有接話。
「我只是覺得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什麼愛之深恨之切，那是沒有的？我只是覺得他做了有些事情就應該付出代價。」
「你當初怎麼會看上他？」
蘇沫很想去忽略厲沉息臉上和語氣裡的鄙夷和嫌棄，但……真的是忽略不掉，太明顯了。
「往事不堪回首。」
她也很想問自己。
如果沒有這一次的重生，她只能是含恨而終，然後看著自己的仇人過的很幸福。
「你現在清醒也不晚。」
「嗯。」
「下去吧。」
「好的，大佬再見。」
蘇沫拖著近乎殘廢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樓層。
一想到接下來的幾天都是這樣的訓練，她就覺得生無可戀。
但厲沉息說可以讓她完虐莊寧霄，她又有點興奮。
她洗完澡打算叫個外賣補充點能量，畢竟訓練著實是太消耗體能，吃進去的東西都已經消耗完了。
私家偵探打電話告訴她，錄音很成功，將卓蘭和劉主管的談話內容都錄下來了。
「那你丟在卓蘭包包裡的竊聽器還要拿回來嗎？」
「沒必要，就放著吧，等她發現的時候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那麼小的一個東西，不是喜歡收拾整理包包的人是不會發現的。」
卓蘭背的包是個大包像這樣的大包的確是不太容易發現。
不過被發現也無所謂，本來蘇沫就是要去找她談判的，正好讓她知道得罪蘇沫是沒有好下場的。
蘇沫聽了一下卓蘭和劉主管的錄音，果不其然，就是卓蘭讓劉主管去偷的資料。
而且這兩個人到後面直接吵起來。
劉主管很害怕，卓蘭就罵他是膽小鬼，別自己亂了陣腳。
最終兩個人算是不歡而散，卓蘭就是讓劉主管別慌，只要穩住就不會有事。
劉主管沒有表態，大概是不太相信卓蘭。
可他也不敢去自首，畢竟自首就真的是完了，不去自首至少還有一點僥倖心理查不到。
有了這份錄音就有了和卓蘭談判的籌碼。
蘇沫沒有直接給卓蘭打電話，而是先給卓蘭發微信，不過在發之前她就想過微信會不會已經被拉黑了，發訊息過去顯示被拒收，果然如此。
她改成發簡訊：
直接發文字好像意義不大，她乾脆就發了照片過去，卓蘭和劉主管的照片。
配上了文字：你做了什麼我都知道。
沒多久，卓蘭就打電話過來。
蘇沫沒有著急接。
第一個結束後，很快卓蘭又打過來第二個。
這一下蘇沫才接通。
「喂。」
「蘇沫，你跟蹤我？」
「注意你的態度。」
「你想幹什麼？想說什麼？我和朋友聚一聚不行嗎？」
「既然只是和朋友聚一聚，這麼緊張幹什麼？」
「誰緊張了？」
「你說沒緊張就沒緊張吧。」
蘇沫顯得很好說話，很淡定，這樣的態度更激怒了卓蘭。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沒想說什麼啊，我就是想說你還挺上鏡的，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