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看來是符合厲沉息心裡的答案。
蘇沫很開心，覺得自己沒有讓厲沉息失望。
「大佬，我是不是還是可塑之才？」
「還行吧，至少不是特別笨。」
「……」這麼誠實幹什麼？！
「大佬，你能不能教教我，多給我提點提點，不然我以後很難接手公司。」
想要管理一個那麼大的公司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不然到我的公司來實習？」
「誒？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
蘇沫剛想說「好啊」，可是考慮她突然從自己家公司離開去到厲沉息的公司，會有點奇怪。
特別是要怎麼和蘇建成還有張美慧解釋呢？
「還是算了，我好不容易才在我家公司打好基礎，要是現在走了，之前做的努力就白費了，主要是花的錢就打水漂了，還是算了。」
「反正我們現在住的這麼近，我可以串門去你那裡學習。」
說完想到什麼立即伸手拉住厲沉息的衣袖，「我新買的拖鞋已經到了。」
「我平時很忙，未必有空。」
「那等你不忙的時候，我隨時都可以，完全配合大佬的時間。」
「到時候說吧。」
蘇沫知道厲沉息會這麼說就是已經差不多了。
她現在已經基本上摸清楚他的脾氣了，面冷心熱，不過這個特質應該是隻針對她的，不接受反駁！
「那我先下去了。」
「嗯。」
看著某人屁顛屁顛跑出去，厲沉息的眼角眉梢染上了笑意。
他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撥通了薄雲衍的電話。
「我錯了！」電話接通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厲沉息冷笑一聲。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給小可愛灌輸這種想法，是我不對。」
薄雲衍之前還在想怎麼一直沒給他打電話，弄的他膽戰心驚的。
「你最近倒是和她聯絡的緊。」
「這不是她有事情問我嘛，而且還是她媽媽的事情。」趕緊解釋。
「嗯。」
「不過你現在怎麼回事？我可不覺得你是個這麼熱心腸的人。」此時的語氣帶了點揶揄的味道。
「是嗎？我向來很熱心腸。」
「……」睜眼說瞎話？厲沉息，你變了！
「是是是，你熱心腸，你全家都熱心腸。」
騙鬼去吧！
厲沉息要是熱心腸，就沒有不熱心腸的人了。
從小就認識，這麼多年了，他甚少見他主動幫過誰，基本上都是冷眼旁觀，心硬如鐵。
唯獨對蘇沫不一樣。
「你怎麼樣？什麼時候回來？」
「下個月應該可以回來一趟，你和小可愛去接我啊。」
「嗯。」
「你現在對小可愛這麼上心，是不是打算對付蘇建成和張美慧了？」
「看心情。」
薄雲衍笑起來。
「行，我知道了，那沒事的話我先掛了我這邊還有事。」
「嗯。」
掛了電話之後，厲沉息拿過自己的筆記本。
將蘇建成和張美慧的資料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