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薄雲衍笑成這個樣子,蘇沫是一臉懵逼。
有這麼好笑嗎?笑點在哪裡?
「年輕人,不要凡事都要講一個結果嘛,你想想看,不管你有沒有和厲沉息結婚,你都是他的初戀,都是他第一個女人,第一是很難被取代的對不對?」
好像是這麼一個道理。
「可是如果我和他談過戀愛之後,我都看不上別人了啊。」
「那就單身啊,單身不快樂嗎?」
「……」這話聽起來太海王了。
「反正不管你和厲沉息有沒有在一起,我都是你的好朋友。」
「謝謝你!」
薄雲衍被蘇沫的語氣和表情再次逗樂。
「小可愛,不要這麼沮喪,厲沉息是什麼人,他要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愛上你了,嫁給他還會是難事嗎?他自己家裡的事情他都會解決,你就等著當新娘不就好了,不要想那麼多。」
「大神,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是吧,我說話一直都很有道理的。」
「大神,我們是不是歪樓了?」
薄雲衍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一說到他的感情事情我就很興奮。」
「……」這就是傳說中的姨母笑嗎?
每次說到她和厲沉息的時候,薄雲衍總是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之後薄雲衍叮囑了她一些注意事項,並且說有些事情他會和厲沉息談一談,讓她不用太擔心。
「啊?談什麼?我還沒準備好啊,你別亂來啊,我自己可以搞定的啊!」蘇沫急了。
薄雲衍愣了一下後說,「我說的是那個醫生的事……」
「臥槽!」囧囧的蘇沫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太他媽的尷尬了吧!
「今天多謝大神了,等大神回來請你吃大排檔,先這樣了,拜拜。」
蘇沫掛了影片電話。
發現自己的臉頰熱熱的,照了照鏡子,臉頰發紅,簡直是太臉紅了。
恰好這個時候她看到了那隻害羞表情的兔子,竟然很像很像。
厲沉息將她的表情刻畫的這麼的傳神嗎?
這個男人明明就是喜歡她喜歡的不行,就是不說,那次以為他要表白,結果好像又不是!
什麼時候可以捅破這層窗戶紙?
這一次去h市可以有所突破嗎?
可以親親抱抱舉高高嗎?
大佬還沒跟她說什麼時候去,估計最近忙吧,需要安排時間。
她又不好去催,還是等著吧。
不過她在等的時候也不是什麼都沒做的,讓蘇落去調查了一下關於那個人的資料。
這個人叫金柯,五十四歲,在h市的一家三甲醫院當主任,兩個小孩,妻子是家庭主婦。
光看這個資料就是非常簡單的,看不出什麼問題。
可是深入調查了一下後發現這個金柯有賭博的習慣,特別是早年間,當醫生的錢還不夠還賭債的。
這些年偶爾也賭,不過剋制了不少,但不能說明就沒有欠錢,或者是伸手跟張美慧和蘇建成拿錢。
如果他還能繼續和蘇家拿錢,那麼就證明手裡一定握著證據,而那個證據讓蘇建成和張美慧忌憚,如果蘇沫能拿到他手裡的證據,那麼完全可以將這些證據交給沈家,讓沈家出面解決。
沈家一旦出面,十個蘇建成和張美慧加起來都是不夠看的。
到時候還什麼司法不司法,根本不需要。
蘇沫看著金柯的照片,蘇落給她找到了不同時期的金柯的照片,從面相上看不出是個喜歡賭博會作惡的人,倒是有那麼點慈祥。
正好印證了那句話:知人知面不知心。
***
厲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楚赫,之前讓你安排出來的時間安排了嗎?」厲沉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