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寧霄太可怕了,經過這件事後,我們擔心他會變本加厲,你要小心,特別是現在殺前任的新聞這麼多,太可怕了。」
「嗯,我得小心,用我的命換他的命,太不值得了,他不配!」
大家在辦公室裡討論的熱火朝天,工作都暫時不幹了,主要是有蘇沫在,他們想著有蘇沫撐腰,問題不大。
當張美慧出現的時候大家頓時就回到工作崗位上,該幹嘛幹嘛。
「媽,我們去辦公室坐著說。」
蘇沫帶著張美慧去了辦公室,助理卓蘭走出去。
「媽,莊寧霄怎麼樣了?」
「他沒什麼大事情,眼睛雖然受到了刺激,但問題不大,後背有淤青,輕微的內傷,養幾天就好了。」
「那就行,他是不是還是很氣急敗壞的樣子?不會是還要找我算賬吧?」
「他現在心情平復多了,也很後悔昨晚的行為,說是昨晚喝了點酒,上頭了就去找你了。」
「……」我信你個鬼!
「哦,不過媽,他為什麼會來找我啊?」
張美慧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
然後有些歉意地說,「沫沫,對不起啊,是月月打電話過去質問他,是不是他買的熱搜,估計就是因為這個事情吧。」
「那我更加覺得是他了,他根本就是惱羞成怒了。」
「這個事情沒證據不好說,你現在還要繼續住在外面嗎?還是回家去住。」
「你說莊寧霄後悔了,那他估計以後就不敢了,那就沒事了,我還是住在外面吧。」
張美慧沉默了幾秒鐘後點點頭,「行,你覺得沒事就行。」
蘇沫在心裡冷笑,張美慧現在肯定是巴不得她住外面了,因為住在外面更容易發生危險,否則張美慧一定會極力勸說她回家去住。
「媽,我要不要去看一下莊寧霄?」
「不用去了,他都這麼對你,你還去幹嗎?別去了!」
「哦,好的。」
這是怕她去了之後發現莊寧霄還是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樣嗎?
張美慧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些事情什麼時候是個頭,自從婚禮開始就沒消停過,我們家一直被關注。」
「我覺得吧,只要莊寧霄消停了,應該就是消停了,他們家不是想著息事寧人嗎?怎麼還搞出這麼多的事情,是他們家的問題。」
「沒錯,就是他們家的問題,腦子不清楚的。」
這話可以看出張美慧的確是對莊家非常不滿了。
讓他們自己互相撕逼,內訌,兩敗俱傷是蘇沫很想看到的場面。
「行了,媽也該走了,你自己注意點,保護好自己。」
「嗯,知道了。」
張美慧臨走的時候忍不住說,「雖說你在莊寧霄那裡受了傷,但也不能不相信愛情,不能不相信男人,要是有不錯的人也是可以試試的,不要太在意別人說什麼,你完全有資格可以找新的人。」
喲,這是為了龐書航說的吧?
龐書航肯定告狀去了。
「嗯,我知道了。」我會努力追厲沉息的。
我的眼和我的心都已經被大佬給佔據了!
其他人,看不上!
***
醫院
莊寧霄的父母此時都在醫院陪著。
臉上愁雲密佈,心事重重。
「霄兒,你真的是……別再惹事兒了,好不容易事情快過去了,你現在一搞又糟糕了。」莊寧霄的媽媽語重心長地勸說。
「就是,別再搞事了,等事情徹底平息之後再說,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本來蘇菲月走光事件可以讓他們請一波水軍將輿論的風向轉到蘇菲月的身上去,結果莊寧霄馬上出事了,暴力,這個事情是真的不好洗白的。
最主要的是全都拍下來了,這就是實錘,怎麼都狡辯不了了。
莊寧霄重重地一拳砸在病床上,牽扯到了傷口之後痛撥出聲。
「我的乖兒子啊,你悠著點,你身上好多傷。」
「賤人!蘇沫就是個賤人!」他的眼睛血紅,之前受到的刺激還沒有褪去,導致他的眼睛看起來十分的可怖,越發顯得猙獰。
「對對對,她就是個賤人,但你也得冷靜一點,沒必要為了一個賤人賠上自己。」
「你媽說的對,不值得啊,我們等事情過去了,有的是機會可以再來過。」
兩個人都在勸莊寧霄,可此時的莊寧霄哪裡聽的進去,他覺得一切都是蘇沫造成的,他必須要找蘇沫算賬!
「你好,這裡是莊寧霄的病房嗎?」有人敲門。
「是的,你是?」
「我們是他的朋友,來看看他。」
兩個人走進去之後,莊寧霄看著眼生,還沒說話呢,突然,就有什麼東西朝著他砸過來。
「莊寧霄,你這個垃圾,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