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息看了蘇沫一眼,直接就從她的身側繞過去了。
好尷尬呀!
大佬是嫌她煩了嗎?
可是,這真的是偶遇啊,她不是故意的,不是刻意的,要怪就去怪月老。
月老:嗯?剛才不是還說要感謝我嗎?
既然大佬都無視她了,她當然不能沒臉沒皮往上湊。
可是更尷尬的事情發生了,她和大佬的位置竟然是相鄰的!
媽呀!大佬會不會更誤會了?
「大佬,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是命運的安排,是巧合。」蘇沫趕緊拿下墨鏡解釋,必須要解釋了,不然被大佬誤會,她後續怎麼開掛?
厲沉息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這讓蘇沫更頭疼了,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不說話很嚇人的好嗎?
「我是去b市看我弟弟,他在b市上大學。」繼續解釋。
她現在擔心大佬將她當做私生飯。
「這是我弟弟,是不是跟我長得一樣好看?」拿出和蘇落的合照證明她是真的有弟弟,而且還是一個很優秀的弟弟。
厲沉息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一下後看向她的臉,她自認為露出一個最得體的笑容。
這一次大佬在她臉上停留的時間大概有兩秒了,有進步!
「還行。」
完了,她果然沒有長在大佬的審美上,這可怎麼辦?
不能靠美色,這就等於少了一個大優勢。
「那我別吵大佬您休息了,我閉嘴了。」蘇沫覺得厲沉息是相信她說的話了,那就可以閉嘴了,不然顯得太聒噪。
她正好也休息一下,早上醒來之後就沒有睡了,加上晚上做噩夢本來就是沒有睡好,她靠著椅子沒一會就睡著了。
睡著睡著,她被無情地叫醒了。
迷迷糊糊的就對上厲沉息的眼睛。
「你靠在我身上睡覺我忍了,怎麼還流口水?」
臥槽!
蘇沫嚇了一跳,立即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她石化了!
當她伸手去摸的時候,還心存一點僥倖:男人撩女孩子的慣用伎倆,你流口水了,女孩子一摸,沒有,然後就是嬌嗔地瞪一眼,或者小拳拳捶人家胸口。
可是!
她是真的!流口水了!真的!
趕緊翻出紙巾擦掉口水,但……她的目光移向厲沉息的肩頭,他的西裝外套上明顯有一小灘深色的印記。
是她的口水……口水……水……
「您覺得怎麼處理比較好?乾洗?我賠您衣服?還是當場擰斷我的脖子?」
厲沉息的臉上一直都是帶著嫌棄的表情,還有一些冷漠。
但在聽到蘇沫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了變化,倒是一個思路清奇的解決辦法。
「要不,你自己動手?」
「我試試。」蘇沫一本正經地回答,然後裝模作樣地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個動作,隨即往座位上一靠。
這一幕看的厲沉息愣住。
著實是沒想到事情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他正想著蘇沫下一步是什麼反應的時候,蘇沫睜開了眼睛。
眼神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透著凌厲,不藏鋒芒。
「蘇沫已經死了,現在我是鈕祜祿·沫!」
「……」
「我不管你是什麼沫,我這件西服是純手工定製,你自己看著辦。」
「好的呢。」蘇沫立即又改了狀態。
只要大佬肯開口說話,一切都好辦,就怕大佬不說話。
厲沉息見蘇沫回答的這麼幹脆無壓力,他有一種感覺,她又會做出讓他吃驚的舉動。
最近和這個女人的緣分是不是有點深?似乎走到哪裡都會遇見。
他將外套脫下來,顯然是嫌棄有蘇沫的口水不願意再穿了。
蘇沫覺得太尷尬了,她怎麼能將口水弄到大佬的身上去呢?尷尬的她簡直是能在飛機上摳出三室一廳了。
「您不穿外套,會冷的,感冒了就不好了?要不還是將就著穿著,到了酒店再換?」
「不說話能死?」
「……」
大佬懟人這麼不留餘地嗎?
行吧,她閉嘴。
飛機降落了,蘇沫沒有動,想著等厲沉息先走吧,不然會來一句:不跟著我會死?
厲沉息起身,拿下行李。
蘇沫以為他會直接就走了,結果……
他直接將他的外套丟到了蘇沫的身上,頓時,撲面而來的氣息砸的她措手不及。
有一部分還弄到了她的臉上,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厲沉息已經走出去了。
她拿著西裝外套,懵逼!
這是什麼意思?
讓她洗?還是不要了就丟給她了?
好迷茫!
「這位女士,您可以下飛機了?」空姐來提醒懵逼的蘇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