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一旁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小可愛,你要不要去換件衣服?」
「你,在跟我說話?」蘇沫有點沒反應過來,被大佬叫小可愛,怪不好意思的。
「不然呢,他總不能稱之為小可愛吧,你穿著婚紗不方便,換上方便的衣服過來幫幫忙。」
「好的。」
她都差點忘了自己還穿著婚紗,終於脫掉礙事的婚紗,換上了t恤和長褲後立即跑出去了。
「我好了。」
「嗯,戴上手套,幫我開啟他的傷口。」
此時的蘇沫哪裡還顧得上害怕,戴上手套就按照大佬的吩咐做了。
居然是槍傷?
她側頭去看厲沉息,他的唇色更蒼白了,眼睛一直看著自己的傷口,這個角度正好可以他的睫毛。
原來雷厲風行的厲沉息也有柔軟的長睫毛,還微微往上翹。
他垂著眼,虛弱的他少了平時的氣勢,整個人沒有那麼冷峻和高高在上。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抬眼看過來。
一瞬間,氣勢就恢復了。
蘇沫趕緊將視線收回,專注在他的傷口上。
「小可愛,你暈血嗎?」
「不暈。」
大佬,你現在才問,是不是太晚了點?
「我跟你說啊,不要覺得他好看就覺得他是好人,他可壞了。」
「哦,知道了。」
大佬也這麼多話的嗎?
儘管他時不時就和蘇沫說話,可手上的動作非常快,將傷口裡的子彈取出來之後快速縫合。
「你倒是個很不錯的助手。」
「謝謝大佬誇獎。」
一時不注意,將真心話說出來了。
「大佬?」
「看你的手法就覺得你很厲害!」只能胡謅了。
他笑了起來,「哈哈,你這個小可愛倒是有趣的很,一個女孩子將我們兩個大男人放進屋,非但不怕,還覺得我是大佬?太可愛了吧。」
直接上手摸了摸她的頭。
什麼情況?大佬這麼隨和的嗎?
她是記錯人了嗎?不會啊,她在醫學雜誌上和國際各大刊物上都見過這個人,絕對是醫學界的瑰寶級人物。
只是……
「大佬,你沒摘手套。」
「啊,抱歉抱歉。」
可是你看起來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啊。
「小可愛,人就先放在你這裡了,他太沉了,我搞不動他,你別怕,我打的麻藥的份量有點重,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嗯,好的,其實沒關係的。」
「沒關係?」
「我的意思是,日行一善嘛,你們肯定是好人!」
他笑了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后衝她揮揮手,「我先走了。」
蘇沫將他送到門口後折返回來看躺在沙發上的厲沉息。
如果大佬也分等級的話,那現在躺在這裡的厲沉息才是5a級大佬。
「你先休息吧,輸液我會盯著的。」
看到我的表現了嗎?臉熟我哦。
厲沉息閉上眼睛。
蘇沫也收拾了一下地面,處理好血跡,還有她身上的血跡。
算算時間,洗個澡還是來得及的。
等她洗完澡回來沙發邊坐著。
有一句話說,趁他病要他命。
現在這個情況,是不是趁他傷,把他上?
要是睡了厲沉息,這條大腿算是抱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