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一個大教的傳人就是面子,是一種特殊的符號。所以諸多大教在選傳人與聖子的時候,都會從多方面考慮。但有一條是必不可少的——必須要是完美血脈!
「顯出你的真身。」一箇中年男子說道,他看上去只有四十多歲的樣子,聲音很是低沉。
此人正是李氏一脈的人。
他面色很不好看,盯著李覺非,眉頭皺了起來。
李覺非一言不發,直接顯化出了自己的真身。那是一株金色的蓮花,株體上沾染了諸多的神性法則,在體內流淌。一股威勢沖霄而起,盪漾在大殿中。
「半血。」中年男人低下頭,眸光一閃。
「果然是半血!」大殿中頓時譁然一片。
雖然有不少人早就做好了心裡準備,但真正親眼看到,還是感覺到了一陣的失落。
尤其是李氏一脈的人,更是面色黯淡了下去。
「諸位前輩,我只想問一句,血脈力量真的是衡量一個人強大與否的標準嗎?」李覺非問道,「晚輩自認為,十洲年輕一代的王體,雖然大都是完美血脈,但修為與悟性超過我的,恐怕也沒有幾人吧?」
他說的都是實話,可謂是有些狂傲了。
諦聽老祖的玄孫何其強大,先天優勢太渾厚,但還是被李覺非一式神通擊敗重創。魔人族不止一次挑釁過天妖嶺,這些年更是派遣出了不少年輕魔王與天妖嶺年輕一代進行切磋,多次都是被李覺非一人力挽狂瀾。
所以他有資格說這個話。
「殘缺的血脈也好意思當大教傳人?明日之後,整個十洲都會知曉,讓別人如何看我天妖嶺?」諦聽老祖沉聲說道。
「那諦聽老祖意欲何為呢?」李覺非問道,一點也不惱怒。
「重新立傳人。」諦聽老祖說道,想了想,又補上了一句,「選一個完美血脈的年輕後輩。」
李覺非笑了起來,略帶譏諷的看著諦聽老祖,視線漸漸的轉移到了諦聽老祖玄孫的身上。
「你們看呢?」中年男人問向四周的一尊尊大妖。
「我覺得給李覺非時間,邁入到了人王境界,就可以重塑真身,到時候能夠彌補缺陷。」有老者說道,「李覺非這麼多年來,也給天妖嶺掙足了面子。」
「我覺得還是重新立傳人比較好,此事必定會傳出去,到時候整個天妖嶺都會成為笑柄。笑我天妖嶺無人,連完美血脈都找不出來。」一尊大妖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這是一尊黑色的巨猿,眸子呈紫紅色,有妖異的光芒閃耀。
「我覺得應該如此。」
「我反對。」
大殿上開始交流了起來,但一時間根本就難以討論出什麼結果。
「行了,等領主回來再說。」中年男子不耐煩的站了起來,「明日繼續會審。」
藏書閣中,姜小白翻查到了一本古老的手札,上面盡都是灰塵,這書籍非常的不起眼,記錄者是一個叫李志的人。根據手札上的生平介紹,李志是七千年前的人,比李氏古祖還要古老,早就已經死去。資質平平無奇,修為最高也不過是裂變大境。他是一尊水牛成妖化形的,與王體根本就沾不上什麼關係。
這樣的人,這樣的手札在天妖嶺中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根本就不起眼。
但上面有一頁話引起了姜小白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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