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白沐浴在神光中,宛若一個戰神,一手指天,面若冰霜。
轟!
大殿狠狠顫抖了一下,接著,所有姜家人感覺呼吸都是急促了起來。就像是四周的空氣陡然被抽空了一般。
接著,一聲嘹亮的龍吟響起,如同驚雷一般在眾人的耳邊炸裂著。大殿上所有人面色狂變,看著門外。
那裡有一尊真龍飛來,帶起了十幾丈長的虹光,隨後化為了一口金色龍紋劍,落入到了姜小白的掌指間。
「不可能!」五叔捏碎了手中的紫砂茶壺,三爺更是站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口黃金神劍。
「族器,龍紋劍!」二叔蒼老的臉上露出了驚色,身軀瑟瑟發抖起來。
什麼是族器?
就是與他們血脈相連的寶器,一個大族,為了維持穩定,不像一盤散沙,大都靠著驚豔之人掌控。這驚豔之人,修為必定是最強的,否則難以服眾。若修為相差無幾,那就靠族器來維穩了!
族中生靈一齣世,都會在族器前發下道誓,一旦違背,就會被族器毫不留情的斬殺!
「你怎麼可能會掌控族器,怎麼可能!」五叔咬牙切齒,雙眸都血紅起來。姜正更是面色扭曲,少族長之位原本唾手可得,但是現在卻丟了,他……不服!
「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七叔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個少年。
少年手持龍紋劍,氣質出塵,面色冷漠。
「現在,誰還要殺我?」姜小白問道,有了族器在手,眾人都明白意味著什麼。誰掌握了族器,誰就是族長!誰要敢反對,龍紋劍會自主抹殺他們!
眾人都是呆呆的看著姜小白,誰都無法想象姜小白會有這一手。
「滾下來。」姜小白以劍指著姜居烈,再次開口。
姜居烈不甘心到了極致,但血脈中傳來的臣服感,讓他難以抵抗。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被一股凜冽的殺機鎖定。
那股殺機,來自於那口神劍!
縱有再多不甘,他也不敢對抗族器,只好走下了鎏金座椅。
姜小白冷笑一聲,在眾人閃爍的眸光中,走上前去。就在他準備坐下的時候,一個老者突然開口了。老者太老了,白髮白鬚,拄著柺杖,幾乎快要老死了:「慢著。」
「太爺,你想說什麼?」姜小白轉身。
而姜居烈等人則是一喜,這是目前姜家輩分最大,活的最老的人。
「我不允許一個反骨當族長,有傷風化。而且,你現在是個廢物,沒有絲毫的修為。」老者一邊咳嗽,一邊說道。
「你想反抗族器嗎?」姜小白眯起了眼睛。
「我一隻腳都快跨入到棺材中了,沒多長時間好活,反抗一下,發揮一下餘熱,為後輩謀取一下福廕,還是能做到的。」老者笑眯眯的說道。
姜小白心中一沉,若老者不顧生命,誅殺自己,那麼就算自己掌握了龍紋劍也沒用。
還沒等姜小白說什麼,老者又開口了:「當然了,你如果硬想當少族長,也不是不可以,你的實力,必須要服眾。」
他把少族長三個字咬的很重,意思很明顯,你硬要當族長是不可能的,只能當個少族長。而少族長,這個位置就很曖昧了,隨時都能夠被取代。
姜小白已經明白這老傢伙想說什麼了,淡淡開口:「所以呢?」
「除非,你的實力在姜家年輕一代依舊能排第一,否則,我第一個不服。」老者笑眯眯的說道。
此話一齣,眾多父輩人物覺得非常妙。
誰都知曉姜小白修為盡失,年輕一代又是姜正修為最高,邁入到了歸墟大境一重天的修為。這樣的修為,對付一個廢物,還不是綽綽有餘的?
姜正激動了起來,感激的看了一眼老者,隨後拍馬屁的說道:「太爺爺說的對。」
「意思是我打敗了姜正,你們就會承認我這個族長嗎?」姜小白冷聲問道。
老者依舊笑眯眯的:「是少族長。」
說實話,老者也不願意頂著族器之威出手,說出去也不好聽,只能夠震懾一下姜小白。能不動手,他也不想動手。
說話水準真高,姜小白冷笑一聲。
姜正站了出來,手指著姜小白:「過來,咱倆打一場,贏了你就是少族長。」
太爺心中嘆息一聲,就算他看姜小白不爽,心中也不得不承認。姜正與姜小白的心性相差太大了。姜正目中無人,狂妄自大,跟草包一樣。而姜小白,心性沉穩,深謀遠慮,又狡猾如狐,從來不會暴露真正的底牌。
諸多父輩人物的臉上再次出現了笑容,對視一眼,滿意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一個廢物……還是一個帶著傷的廢物,能打贏歸墟大境的修士,那才是見鬼了。
眾人都期待的看著姜小白憤怒,絕望的神色。但他們失望了,因為姜小白依舊面無表情,面色古井不波,似乎沒有什麼能夠影響他的心境。
「過來一戰,今日廢了你,我的天才大反骨。」姜正對姜小白勾了勾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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