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你真大方。」陳東愈發的覺得面前的這個白馬挺自來熟的。
太能聊了。
陳東覺得自己都還沒有怎麼開口,白馬就嘚吧嘚吧的說了一堆的話,耳根子就一直沒有清淨下來過。
想想也是挺不容易的,這個白馬難道是很長時間沒有和人聊過嗎?
「你怎麼不回答我?你有自己的法器嗎?人界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我以前去過華山,那邊的感覺超級棒!」
白馬自問自答的盯著陳東,能夠聊的這麼開心,多好。
可陳東現在卻是覺得,還不如讓自己多睡一會了在說。
畢竟這邊的感覺還是會非常的不一樣的。
陳東無言以對,心裡默默的想著,這怎麼說話,他還沒有開口,白馬就先說完了,根本就不給任何的說出答案的機會,因為白馬的行動實在是太急切了,誰都能夠看的出來,它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多麼偉大的表現。
可陳東的確是對於這些,毫無察覺。
白馬看著陳東這個樣子,眼裡漸漸的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神色。
「原來你在這裡啊!」
馬倌都快要急死了,滿世界的去找白馬,可白馬突然的就跑掉了。
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可白馬總是喜歡在外面玩,萬一被人發現白馬跑了,受到懲罰的人可就是他了。
陳東看到了馬倌走過來著急的樣子,感覺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的簡單。
「別理他,我出來遛彎而已,他每次都急哭,神經病。」白馬嫌棄的說道:「想想我這麼英俊的一匹馬,每天都要和那些臭烘烘的東西睡在了一起,實在是太折磨了。」
白馬絮絮叨叨的說著住在了馬廄那邊多麼的難受,它受不了了才出來感受一下子新鮮空氣。
「咱們回去吧。」
馬倌看到了白馬和陳東的關係似乎挺好的,也不會對陳東有任何的不好,心裡暗暗的慶幸,還好白馬在這邊找到了能夠聊天的人。
不然的話,這麼半天,真是不知道要折騰到了什麼地方去了。
「你要去哪裡?」
馬倌看著白馬和陳東非常的靠近,覺得奇怪。
「你不要跑,求你了,祖宗,大爺!」馬倌在後面不停的追著,可白馬沒有任何的停下的意思。
因為就在剛才,原本還在和陳東聊的非常開心的白馬,瞬間就跑的遠遠的了。
可是馬倌徹底的傻眼了。
畢竟這個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為什麼白馬總是喜歡跑呢?
整個馬廄那個地方,白馬住的地方可是最大的,而且想要坐什麼的時候,都是能夠給它提供最好的,但是好像這些事情壓根就沒有提起白馬太多的興趣。
「喂喂喂,你是養它的嗎?」
陳東一把將那個馬倌給拉住了,這個傢伙看起來真是太慘了好不好。
難道說就是傳說中的弼馬溫之類的存在嗎?
「你誰啊,不要拉著我,白馬可是最大的寶貝,它要是不見了,我會死的。」馬倌非常的擔心這些事情會給自己帶來的麻煩。
可現在實在是想不出來又能夠有什麼好辦法。
「至於嗎?它很厲害?」陳東好奇的很。
這白馬似乎和他想的完全的不一樣。
可是到底是哪裡不一樣,陳東現在還說不上來。
只是覺得這個白馬實在是太聰明了。
「對啊,很厲害。」
馬倌真是快要氣死了,這個男的到底是從哪裡跑出來的,而且每次這樣說話的時候,都是恨不得一直在那兒抓著,實在是讓人接受不了。
尤其是這個時候,馬倌著急到了不行。
「你放開我,你不要害死我。」
陳東覺得好笑,這個傢伙怎麼口口聲聲的就在這兒說什麼他想要害死人這樣的話呢?
畢竟許多的事情其實追究起來,是真的會弄的比較麻煩。
而且這麼一來的話,好多的事情都是會造成了不少的負擔。
馬倌這邊非常的著急,可是現在著急能夠有什麼用呢?
白馬其實也沒有跑到了多遠的地方,甚至是一直靜靜的待在了一個地方看著這邊的狀況。
其實剛才就發現了陳東和馬倌是在聊天的。
看著這個樣子,估計都快要放棄過來找它了。
這樣的事情,基本上每天都要上演大概三四次,所以對於南天門這邊的人來說,早就是習慣了。
只要是看到了馬倌出現,就表示白馬又不高興了,想要出去玩玩。
可是這麼一來的話,其實大家都無法理解。
白馬可以說是待遇最好的了,除了不能夠被冊封什麼官職之外,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甚至好多的神仙可都是非常的羨慕白馬的,能夠每天吃的喝的一大堆,還能夠好好的睡一覺。
這樣實在是太幸福了。
「大哥,其實白馬很聽話,你是不是打它了?」
陳東覺得太好笑了,明明白馬挺好說話的,而且那麼的聰明,一看就知道,如果不是有什麼事情感覺非常的不舒服的話,肯定是不會選擇到處的亂跑的。
「你知道什麼呀,這白馬可是祖宗,我們這好多神仙就是希望它能夠當自己的坐騎,求了那麼多年,愣是沒有一個神仙能夠讓它滿意的,它可挑剔了,除非是它自己看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