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吃的好好的突然就哭氣啦ile。
陳東轉過頭才發現,原來是黑人哭了,這個傢伙不是號稱自己是哮天犬麼,那這麼說就是找到二郎神這個主人了,既然是找到了自己的主人有什麼好苦的呢。
「怎麼了?」陳東走了過來。
「嗚嗚嗚,主人,我終於找到你了,我都想死你了。」黑人痛哭流涕的趴在了二郎神的身上。
「可不是啊,二黑啊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不在的日子裡我是茶不思飯不想的。」二郎神也特別感性的說道,他的眼眸之中也滿含著淚花。
但是這個動感的場面在陳東看來怎麼就那麼的不真實呢?
「喂,你茶不思飯不想?你一頓吃我二十多碗炸醬麵其實是胃口不好麼?你別告訴我你其實還餓著,我不信。」陳東就站在二郎神的身邊,在他說這個話的時候直接毫不留情面的拆臺了。
「哎呀,你是誰啊?我怎麼不認識你啊?」二郎神抬起頭看著陳東·突然發問,這傢伙還真是忘恩負義啊,轉身就把衣食父母給忘了,這下子陳東可不樂意了。
「你這傢伙可真是會選擇性記憶啊,那好吧你不認識我就不認識好了,你可以不要吃了……」陳東故意逗二郎神說道。
「啥?」二郎神有點懵逼,他現在突然回憶起了很多事情腦容量有點不太夠用,所以在看到陳東的時候的確是感覺到很陌生的樣子。
「主人主人,這個人就是請咱們吃東西的人,我看咱們還是不要招惹他微妙啊,要是他心情不好的話,我看咱們都沒有吃的的東西了呢。」哮天犬倒是一個很聰明的傢伙,他很快就分析出了陳東非常重要的地位,是根本不能夠所取代的。
陳東走到二郎神的身邊,摸了摸他的腦袋,又探了探他的腦門,感覺體溫非常的正常。
「我看這次是徹底好了,既然哥們你有不認識我,我也就沒有義務收留你了,你看……」陳東笑眯眯的看著二郎神說道。
開玩笑,以前瘋瘋癲癲的是那二哈哈士奇非要把他給帶回來,現在這傢伙恢復了計議,他可沒有義務再幫忙養活了,再說了這傢伙那麼的能吃,再這麼遲下去遲早是要被吃破產的。
沒聽說麼,養活一個大胃王都會有破產的危險,現在陳東根本就是養活了一屋子的大胃王,這個破產的高位指數可想而知啊。
「認識認識,兄弟你別這樣啊,原諒我剛剛恢復了記憶腦子還處於懵逼狀態,不要生氣嘛,再說了吧記得誰也不鞥呢忘了你啊,你可是我的……」二郎神說到這裡的時候不說了,那言語之中再清楚明白不過了,陳東除了是他的兄弟之外還是她的衣食父母啊。
不過,在陳東這邊話可不是這個意思了,是不是兄弟陳東不大確定,是個特別能吃的豬一般存在的傢伙,這一點倒是百分百可以肯定了。
「內個你們主僕兩個人可不可以正常一點,這高一聲低一聲怪嚇人的,能補鞥呢歉疚一下我們,這邊還在吃東西呢。」懶洋洋走過來不大樂意的說道。
「好好好,我也是好久都沒有看到二黑所以太過於激動了,實在是抱歉啊,抱歉。」二郎神衝著懶洋洋陪著不是,然後轉過頭去把黑人哮天犬給抱在了懷裡。
陳東好震驚,這個二郎神的神志雖然恢復了正常,記憶也全部恢復了,可這個傢伙怎麼看起來依舊是那麼的不正常呢?尤其是這個思維可是極其的跳躍啊。
明明剛剛還在跟懶洋洋說話,後門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就能夠大手一揮直接把一個黑不溜秋的傢伙用在了懷中。
「內個二郎神大哥,我想問你一個事兒。」陳東對二郎神問道,語氣忽然變好了很多,跟剛才兇巴巴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
「什麼事情啊?」二郎神專注吃肉好幾百年,全神貫注的盯著手裡面的一個雞大腿吃得美美的,回應陳東的話只不過是下意識的答應一聲而已,根本就沒有走心啊。
「為什麼哈士奇和這個黑人都說是你的哮天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陳東忽然撇見了站在一旁顯得有些尷尬的哈士奇。
這個時候陳東想起來了,之前哈士奇特別的照顧二郎神,要不是有什麼原有的話,這個也不大可能吧?
可是當二郎神回憶起從前的事情的時候,對哈士奇的態度又不怎麼熟悉,倒是對哪個黑傢伙很熱絡,並且也承認了黑人是他的二黑,應該就是哮天犬。
「我的哮天犬當然是二黑了。」二郎神一邊吃一邊回答說道。
「那哈士奇是什麼?」陳東有些急了,這個明顯是為了替哈士奇鳴不平啊,畢竟他們也是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的了,怎麼也算是朋友了啊。
面對別人這麼奚落自己朋友的時候,陳東自然是有些著急了。
「哈士奇?我不認識。」二郎神看了看陳東手指的方向,看到哈士奇的時候臉上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顯然是不認識哈士奇。
「怎麼會是這樣?」陳東也蒙圈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哈士奇?你來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陳東交過了哈士奇。
哈士奇不情願的挪了過來,他的嘴巴扁了扁,一副很委屈的小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