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應該看什麼。」陳東問著白夢。
白夢很想直接就告訴陳東,但是,他們的身邊有一位不速之客,同樣是伸長著脖子,等待著答案呢。
現在,終於到了考驗默契的時候了。
「快看,仔細看。」白夢只是對陳東說。
陳東立即就看得特別的仔細,與此同時,眼睛也在慢慢的瞪大,再瞪大。
天,他看到了什麼了,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情。
「怪不得,怪不得。」陳東冒出這麼一句話的時候,就讓白夢知道他們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陳東到底看到了什麼,為什麼漢有說出來?
當然是不能說,因為,陳東看到的就是那個會法術的男人,額冰龍上漸漸的冒出一點小的東西來。
雖然那個東西看起來是特別的不起眼,但是也恰好的說明了他的身份。
陳東暫時月光曲想到會是才能,還有可能要回家先翻一翻資料,但是,有了這樣的發現,絕對是可喜可賀的。
「白夢,陪我到處走走。」陳東摟著白夢的肩膀,「透透氣。」
白夢知道陳東這是有話要對他說了。
白夢鬆了口氣,立即就和陳東扭頭離開了結界這一邊,慢悠悠的往前面走著。
他們走得並不快,看起來也沒有要走遠的打算。
「你能認得出來,那是什麼東西嗎?」陳東輕聲的問著白夢。
白夢絕對是陳東的智囊,只要有疑問,問一問,大部分的情況下都是會有答案的。
所以當陳東這麼問著白夢的時候,白夢就若有所思的看著陳東,不是很確定的說,「我覺得,是不是應該是……」
應該是什麼?陳東表示很期待。
白夢忽然間就扯住了陳東的衣領,將陳東拉低,好與他咬耳朵。
咬耳朵好啊,只要湊過去,就能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並不太清楚的事情。
所以當白夢踮著腳尖,湊到陳東的臉頰前時,其他人也毫不猶豫的就湊了過來,豎起了耳朵,想要一聽究竟。
他們聽到了什麼?
「啵唧」,一個響亮的吻。
這簡直就是對身後那些看客的一萬點暴擊傷害,他們還以為白夢是有話要對陳東私說,原來,是做這個。
當所有人都很失望的轉身離開時,白夢才輕聲對陳東說,「主人,應該是貔貅。」
什麼?又是一隻神獸?陳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但是這一次,他的目光似乎是有所不同啊。
「真的?」陳東詫異。
白夢點了點頭,「以我的的猜測,是這樣的。」
原來,真的是神獸。
「怪不得,只吃不吐,只進不出,這和懶洋洋還是算是一家人啊。」
其實,應該算是一家人的吧?
「可是,他們之間好像並不認識。」陳東輕聲的說。
白夢也表示著贊同,如果是認識的話,應該不是這樣的態度吧?
首先,懶洋洋就不是自己的樣子,而是一個小孩子的模樣,再加上對面的那個男人,看起來,民是普普通通,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正在坐在餐桌前和懶洋洋比試著吃東西,恐怕……
「那怎麼辦?」陳東轉頭看著白夢,「一個只出不進,一個天生吃貨,這個……」
陳東猶豫不決,很是頭疼啊。
「不如就拆穿了他的身份,不要再比下去了。「白夢偷偷的說,「他們就算是吃上一輩子,也不會有勝負的。」
「可是之前,他輸了。」陳東提醒著白夢。
貔貅這麼想要贏的一個人,竟然在那麼大的場合輸給了懶洋洋,怎麼可能呢?
「除非,他原本也不是特別的想要贏,而是想要接近我們。」白夢分析著。
以上,都有可能。
一隻腦袋硬是擠進了陳東和白夢之前,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是看不夠似的。
「你在看什麼?」陳東納悶的盯著李夢兒的腦袋。
李夢兒又左看看,右看看,「你們在說什麼,告訴我吧,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呵……信用度是有了,但是,隔牆有耳。
「沒事,我進結界對懶洋洋說句話。」陳東剛剛開了口,那個男人立即就大叫著,「我也要進去,我也要和師父說句話。」
在正常的比賽上,像是陳東和那個國辦的行為,根本就是不會被允許的,竟然經常跑到結界裡面去摸排別人的比賽,幸好,這只是私人比賽,沒有牽扯到那麼多,否則呀……比賽早就取消了。
「好啊!」陳東理所當然的說,「我們就進去看看吧!」
陳東一轉頭,就錯愕的發現那個會法術的男人,啊,不,貔貅,好像是快要形出原形了?
他頭上兩隻角是若隱若現,再加上他吃東西的樣子,已經完全呈現出「獸」的樣子。
不止是他,懶洋洋的狀態也不是很好,那雙眼睛都已經露出兇象來,再這麼下去,怕是要天翻地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