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默默的轉過頭,看向傳出聲音的始作俑者,只覺得昏天暗地,他怎麼不記是這一位先生還有這樣的嗜好,明明就是消化不良,最後卻……
好臭!陳東立即就捏住了鼻子,退後了好幾步,生怕會再讓他聞到什麼特別的味道,再這麼下去,他不如直接窒息好了。
這個男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好像把陳東「逼」到角落裡面,是一件令他十分興奮,得意洋洋的事情。
「這是什麼味道?」白夢去而復返,一味到陳東身邊的味道,立即就搖著頭,表示對陳東的不滿。
「和我沒有關係的,不是我呀。」陳東拼命的擺著手,「我沒有……」
做出過這麼臭的味道。
「主人。」白夢擠出一點兒不太自然的表情,深深的看向陳東,訕笑著說,「主人,沒事的,你可能是在這幾天吃壞了肚子。」
什麼?他吃壞了肚子?他怎麼不知道呢?
「明明就是他……」陳東伸手就指向了旁邊的那個男人,卻發現那個男人早就躲到了另一邊去,這是打算將自己和放氣事情扯清關係呀。
實在是太雞賊,太過分了。
李冬兒穿過了結界,把食物擺了在上面,也很納悶的看了看會法術的那一位,雖然他的的確確是沒有用過法術,但是從他身上透出來的氣滲,實在是讓人不太舒服啊。
「怎麼了?表情這麼怪?」白夢看著李冬兒走出來的時候,很奇怪的過去問著她。
「老大。」李冬兒若有所思的走到了陳東的身邊,輕聲的說,「我只是覺得,哪裡面怪怪的,老大,你不覺得那個會法術的,好像是……」
是怎麼樣?陳東瞪著眼睛,看向李冬兒,不會只有李冬兒看到的那一位正在和懶洋洋比吃飯的男人,充滿著怪異和令人不舒服的氣滲吧。
「他好像突然間就胖了。」李冬兒做著誇張的動作,瞪著眼睛,納悶的看著陳東,「胖的還挺厲害的。」
是嗎?李冬兒看向了陳東,又看了看結界中的那兩位,仔細的瞪大了眼睛,也沒有看出他們到底在哪裡發生了區別。
「主人,先不要管了,我們再等等看。」白夢的意思是,先等等看,他們到底在什麼時候能分出勝負。
如果他們知道是三天三夜的話,就會在飯裡面動手腳了。
第一天,他們就忍了。
陳東他們幾個人輪流的守著結界,看著懶洋洋和那會法術的男人,拼命的吃著東西,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甚至沒有交流。
能夠吃得這麼專心致志,毫不被左右動搖的這股韌性,實在是讓人歎為觀止啊。
陳東也觀察著早早就已經服輸的那一位,只是坐在自己的車裡面,等著他的師父從結界裡面走出來。
就因為他不會法術,所以,陳東他們才會很放心的讓他留在一邊,但是也是要多加警惕的。
「難道說,我們就要看著他們兩個人,拼了老命的吃到天荒地老嗎?」白夢茫然的看著懶洋洋,「主人,你要不要進去提醒他一樣。」
有道理,一定要讓懶洋洋速戰速決啊。
「好!」陳東點了點頭,的確是應該給懶洋洋一點兒提示,現在不僅僅是在比賽,更多的是在搶著時間,懶洋洋真的把這件事情當成一個比賽,也實在是叫人太頭疼。
他們的外賣拿到了,陳東就看到那一位不會法術的男人,正在低著頭,很認真努力的玩著自己的頭指頭,看他的樣子實在是太可笑了吧?
「喂,那個男人。」陳東都已經和他呆上一整天了,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不過,陳東也沒有打算好心的去問。
他樂意叫什麼,就叫什麼,和陳東是沒有什麼關係的,陳東想的是啊,到底能不能從他的嘴裡面套出點什麼來。
國辦看了看陳東,發現陳東他們都聚集在一起,那小眼神就透出一絲絲的羨慕來。
的確,是羨慕,他們誰都沒有看錯。
這有什麼好羨慕的?除非他沒有朋友。
「快過來。」陳東又向他招了招手,「多帶了你一份。」
啊,真的是多呆了嗎、男人愣了愣,他和陳東其實是有點不太對盤的,畢竟,他們是來比賽爭個第一的,而不是和陳東談交情。
不過……咕咚。
陳東他們的伙食也太好了吧,從來都是大魚大肉,每一頓都能吃出花樣來,可是比他自己坐在這裡,乾巴巴的等著師父出來,好帶著他去吃一頓飽飯。
「快過來。」白夢也招手。
過就過去,他就不信瞭如果他過去以後,陳東會傷害到他,畢竟,他的師父還在結界裡面,就算是輸了比賽,也會保護他的安全的。
男人想到這裡,就終於湊到了陳東他們的面前,拿起了一個飯盒。
「好吃,特別的好吃。」男人拼命的點著頭。
「你小心點啊,千萬不要放出有害氣體。」陳東提醒著他,如果吃著吃著,就冒出一點兒特別的味道,那實在是太……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