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兒。」陳東叫著白夢,「你也幫想想。」
白夢紅著臉,「主人,你放心,我一直都是在想著,絕對沒有放鬆的意思。」
沒有放棄的意思?那就好。
陳東笑了笑,就和白夢吃著飯,陳東還打算接下來再有一點兒小小的活動,可以帶著白夢再到處去轉一轉,可是白夢卻比陳東更有些心亂,想要早點回去。
「是不是有什麼不太好的感覺?」陳東關懷的問。
白夢看著陳東,「只要主人在,我就不會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只是心裡不舒服,想要早點回家。」
至於為什麼不舒服,其實陳東也能夠猜得到。
自從陳東開始接近魔晶的真相起,他就會不停的想到離開的杜芊芊。
這和愛情沒有有關係,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女生,突然有一天就消失了,誰都不記是他的存在,如果好說起來,一個個的都會把他當成神經病一樣的看待,換成是誰,心裡面也不舒服的。
陳東很希望,杜芊芊是可以回來的,起碼,不要用這樣的方式離開啊。
「有我的夢兒在,就最好。」陳東抱了抱白夢,「我們回家吧。」
白夢和陳東回到家裡以後,就覺得……不如不回來了。
這是在搞什麼呀?弄得這麼亂,還要怎麼住人啊?
「沒有辦法住人了。」陳東悶悶不樂的說。白夢卻笑著扯住了陳東的手,「不如,我們明天打掃衛生吧,好好的換一換心情,然後重新出發?」
陳東都聽白夢的,因為他的心情也實在是不好,除了有白夢在他的身邊,他……
「好,那就收拾一下,明天我們好好的活動筋骨。」陳東只是對白夢說。
他的心情太重,重到讓其他人都看得不太清楚了。陳東一想到魔晶的存在,把杜芊芊弄得消失,他就……
「早點休息。」陳東輕輕的理了理白夢的頭髮。
白夢看著陳東好像是不打算睡覺,想要陪著陳東,可是看到陳東一再的讓她「好好休息」,看來是有些小心情是不打算讓白夢知道的。
白夢心裡清楚,只能暫時離開了陳東。
「不會有事的。」白夢在轉過身的時候,對自己喃喃的說著。
陳東一閒下來就會想其他的事情,雖然是關於魔晶的,但是,對於白夢來說,這就等於在他們之間,又多住了一個小三呀。
這怎麼能行?一定不能讓陳東的心裡記掛著其他的人,記掛著其他的事情,只有她才行。
白夢在陳東的身後嘀嘀咕咕的想著,陳東卻坐到了客廳中,將那些堆在地上的東西都東一腳,右一腳的踢開。
真的是亂到讓人頭疼,留在陳東身邊的這些傢伙雖然有些時候並不怎麼先說,但是更多的是時候,還是挺注意著這些細節的,但是,某一個老傢伙可就不一定了,他總是在給陳東找麻煩。
陳東坐到了沙發上,就聽到「噗」的一聲,把他嚇了一跳,跳起來一看,原來是坐到了一個水瓶子。
這可怎麼辦?為了能夠讓二郎神將所知道的東西說出來,陳東可謂是忍了又忍,最後,二郎神把他的衣服都穿走了,他還是忍了。現在呢?他快要忍不下去了呢。
「怎麼?幽會回來了。」懶洋洋慢慢的把頭從一個盒子下面露了出來,看得出來呀,懶洋洋是毫無睡意,好像是被狠狠的打擾過,除了二郎神,還有誰能打擾他。
陳東隨手提起一個雞骨架,丟到了桌子上,「他鬧得也太厲害了吧。」
陳東是的抱怨,他除了和懶洋洋抱怨一下,還能和誰?
「他是一個快要清醒過來的瘋子。」懶洋洋對陳東說,「如果你想要讓他永遠這麼瘋下去,很難,但是你想要讓他現在就清醒過來,也不容易呀。」
既然,陳東把他給收留了,那巨大的苦果也只能讓陳東自己吞了。
「明天大掃除。」陳東丟下一句話,「我應該找個東西,把他給捆起來。」
陳東對二郎神可是「恨之入骨」啊,偷了他的衣服,拿了他的東西,住著他的房子,還把東西弄得到處都是,一點兒也不像是一個省心的樣子,著實是要讓人太討厭了。
當陳東準備回房間去休息的時候,懶洋洋忽然問著陳東,「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懶洋洋在陳東的眼中,與其他人並沒有任何不同,但是,有的時候啊,你還是要佩服懶洋洋,除了吃就是睡,腦子還挺好用的。
陳東坐回了懶洋洋的身邊,就把二郎神算是清醒的時候說的算,都告訴了懶洋洋。
就是這些話,讓陳東心神不寧的。
咳,懶洋洋聽到陳東說的事情,只是注意到一個細節。
「二郎神原來是一個老流氓啊,而且專挑你這樣長得其貌不揚的。」懶洋洋指著陳東,笑嘻嘻的說。
樂極生悲,懶洋洋突然打了一個嗝,就沒有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