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紅孩兒看到陳東氣勢洶洶的向他衝過來的時候,就意味到他之前是說錯了話,就把眼睛閉上了,看他的樣子,是寧死都不肯再睜開的。
這個小破孩兒,到底是在防著誰,防著陳東他們,還是防著太白金星?
誰知道呢?這裡面的麻煩太多,神仙看起來一個個的都是高尚得很,但是凡世一旦有難,個個的都是趴在天下往下面看,真正會幫著他們的從來都不多,最後任何事情都是要靠著自己的的。
他們都是心知肚明,所以更不可能有讓太白金星把紅孩兒帶走的。
「行了,你也不必再說了。」陳東·突然對太白金星說,「紅孩兒,我們是留下來了,如果你覺得不妥當,不舒服,不對勁,那就轉身出門,不要再來了。」
太白金星拼命的勸著陳東,從天道說到人事,說得陳東的頭都疼了。最重要的是,陳東根本就聽不懂啊,這個傢伙說了那麼多,到底哪一句話是他們想要聽到耳朵裡面的?當然是沒有的。
「太白金星。」懶洋洋最後還是不得不親自出馬,揹著手跟在太白金星的身後,「你確定非要帶著紅孩兒走嗎?」
那個,太白金星是確定的,但是,好像看樣子,是真的沒有辦法帶走了。
這可怎麼辦?事情越來越大條了,絕對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樣子啊。
「那我先走了?」太白金星決定要以退為進,再想想別的主意,讓陳東把紅孩兒放了。
陳東就得去理太白金星,無論他走還是留,都和他們沒有關係,陳東想到的就是「魔晶」。
「陳東啊!」太白金星根本就沒有想到要真的離開,就站在門口,語重心長的對陳東說,「任何事情,都不要太較真,對於你們來說,只要平平安安的過著小日子就夠了,無論這天上地下發生任何事情,你們最後都不會有什麼感覺的。」
陳東聽著太白金星的話,是非常的惱火,怎麼好話壞話的都讓這一個老傢伙給說去了,這世道哪裡會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陳東扯了扯嘴角,就語重心長的對太白金星心,「如果我是你,就絕對不會再多說半個字,轉身就出門,還會把門關好。」
聽聽陳東的話,明明就是在逐客,卻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太白金星擺出一副傷心欲絕,天下人都不瞭解他的表情,轉身就離開了,可是陳東清楚得很,恐怕太白金星還會再折回來的。
「老大。」黑蛟是不懂就問,「他明明是想要把紅孩兒送過來,但是,怎麼又打算把他帶走?」
陳東聽到黑蛟的話,只是冷冷的笑了笑,「沒有想明白?」
是的,完全沒有想明白。
陳東轉頭看著黑蛟,「因為他年紀大了,想事情就是絕對不清楚,估計是在把紅孩兒送過來的時候,才開始後悔的。」
不管了,無論太白金星的腦子裡面在想著什麼,他們保持著清醒才是最應該辦的事情,不是嗎?
就當他們研究著要如何對付著「昏迷不醒」的紅孩兒時,外面就傳來了很大的動靜。
只要天狗和二郎神在外面,是不是他們又發生了什麼衝突?他們都很無奈的衝到了外面去,可是看到的卻是相當滑稽的一幕。
還沒有真的出門的太白金星,已經被髮了瘋的二郎神狠狠的扯住了他的寶貝鬍子。
「瘋子,快放手,我的鬍子,鬍子很重要。」太白金星拼命的就想要保護自己的鬍子,可是,二郎神正在發瘋中,才不會管太白金星到底說了什麼,只是吵嚷著,「兩面三刀,你是個兩面三刀的東西,你三刀,你三刀。」
「對、對、對!」太白金星疼得都快要流下眼淚來了,他現在明明可以放棄他的鬍子,可是卻連半根都捨不得,只能是拼命的說,「我是三刀,我是三刀,你先放手。」
對一個瘋子講道理,那才是沒有道理的事情。
他們都在圍觀二郎神欺負著太白金星的這一幕,李冬兒甚至搬來椅子,拿著瓜子,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的還對娜詫評價上幾句。
「你就安靜點吧。」白夢提醒著李冬兒,「他們可都是我們開罪不起的。」
「能開罪,能開罪。」太白金星原本還打算好好的確定一下,面前發瘋的這個老爺們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帥神仙,可是現在他一點兒相怵去確定的心都沒有,滿腦子都是要保護著自己的鬍子,根本就懶得去理,眼前的這一位到底是不是神仙了。
啊!太白金星終於救回了自己的鬍子,立即就施法從他們的眼前消失了,為了保護鬍子,他竟然在凡間這麼胡來,也是任性。
「天狗,不要讓他再鬧了。」陳東煩死了,屋子裡面還有一個紅孩兒還沒有來得及去對付呢,眼前的這一位還在持續性的發瘋。
天狗哭嘰嘰的走到二郎神的面前,「神君,你冷靜一點兒,我們一會兒吃肉,好不好?」
說曹操,曹操就到,好多份全家桶,夠他們飽餐一頓,然後好好休息的。
「為什麼不讓太白金星把紅孩兒帶走,可以省很多事情。」白夢看著他們搶食的時候,問著陳東。
陳東冷笑著,「我都被他騙了這麼多次,總是要聰明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