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是被抓過去的,只不過,被抓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個小姑娘,誰都沒有想到他會是一個大男人。
這雖然有著天壤之別,但是……事情還真的就是這樣,讓人沒有辦法改變呀。
陳東正打算把事情添油加醋的好好說上一遍,這樣也有利用於讓警察把筆錄寫得完整,當然,當然,也是可以寫得離奇的。
警察看著陳東,就看著一位「病人」,不過是有什麼被迫害妄想症吧。
「恩,有可能!」一位警察走了進來,也坐在了陳東的對面。
陳東定眼一看,這還是老朋友呢,這一位就是之前和他一起坐在警車的後座,拿當他成「神經質」的那一位,可能是因為有了熟人的原因,這讓陳東立即就放鬆了不少,還挽起了袖子。
「被救的那些小朋友說,之前從來就沒有見過他,也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他一定不是同夥。」新進來的警察倒是覺得陳東是一個不錯的男人,「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那個地點的,看起來也應該是去救孩子。」
所以,就被揍得鼻青臉腫的。
其實陳東在變成真正的自己之後,是沒有怎麼受到傷的,都是當時迫不得已的扮成小蘿莉,但是被打得是相當的不輕,他也是沒有辦法,總是不能讓那些孩子看到他從一個小孩子變成大人的過程,那可不僅僅是讓他們的心理陰影的面積再一次擴大,還有可能會改變他們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啊。
太嚴重了,他只能是忍著,幸好他最後變成成人的時候,只有那對胖乎乎的兄妹在……對了,那對兄妹呢?陳東立即就想到這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在旁邊的屋子裡面,還有一對兄妹,他們特別的胖,過去就是想要買個小孩兒當自己孩子的。」陳東怎麼會把他們給忘記了呢?
在他發威的時候,是完全把這對兄妹給拋到了腦後去呀,這可是一個絕對的極大的失誤,是絕對不應該發生的。
兩位警察面面相覷,並沒有回答陳東的問題。
「職業。」警察繼續前瞻之前應該做的事情,這讓陳東特別的焦急。
陳東是急著急著,就又不急了,他好像忽然間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事情真的是到了很緊急的時候,他們好不像不太可能會這麼平靜的坐在他的對面。
「其實,你們已經抓到他們了吧?」陳東笑嘻嘻的說,都不用等著回答,他的那顆心就已經落回到肚子裡面去了。
還是沒有人回答他,而且都還看著他。
「打醬油的。」陳東收起之前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立即就變得特別的嚴肅、認真,面容是非常的緊繃。
「什麼?」兩位警察異口同聲的反問著,「回答問題要認真,我這是在妨礙著公務,你知道嗎。」
「知道。」陳東依然是擺著認真臉,「專職是打醬油,副業是被迫打醬油。」
啪!這叫人怎麼審下去?警察一用力,那隻筆竟然就被脆生生的拍斷了。
好厲害!陳東的眼睛都直了,覺得自己很快就要變成警察叔叔那裡面的那支筆,隨時隨地都有被拍斷的可能。
「好好說話。」警察喝著。
「特別認真。」陳東迅速的回答著。
「什麼職業?」警察再問。
「做醬油的。」陳東的回答也特別的執著,就這一個職業,沒有其他的。
這也不能怪陳東,他也難得的說一次謊言,竟然發現他連話都圓不過去,倒不如在這裡裝傻充愣,等著他們煩了,將他丟在一個沒有監視器的地方,他就可以大大方方的離開。
警察重新無奈的攤著手,看向自己身邊的同事,「我放棄了,這個傢伙就是有病。」
另一名與陳東有過拼命的警察,還在幫陳東說著話,「沒有,就是有點神經質,可能是受了傷的原因吧。」
如果不說,他就忘記了,他現在還受著重傷,不僅沒有得到很好的照顧,反而是一直坐這裡,被反反覆覆的談論著一個話題,這換成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接受吧。
現在的他就接受不了了。
至於這一位始終負責審訓著陳東的警察比陳東更提前的受不了,已經放下了本子,把這裡交給他的同事,他出去透透氣,陳東也趁著這個時候東張西望,他是真的很想知道,會不會有人良心發現,想到他還沒有回家?
「那就繼續吧!」這次換成與陳東有過接觸的警察,語氣上也相對平和了許多,也讓陳東變得放鬆,「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陳東的臉色卻慢慢變得難看,忽然問著,「請問一下,什麼時候了?」
警察抬眼看了一眼陳東,他覺得陳東從頭到尾都沒有打算好好的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一直都在是在找著彼此的麻煩,這對陳東又有什麼好處嗎?
惟一的好處,就有可能是給他們的審訊增加很多沒有必要的麻煩。
「下午。」警察抬頭看著陳東,「我覺得,你有必要好好的配合,你明明就是無辜的,可是再這麼纏下去,你都有可能被認定為有罪,多得不償失?」
這樣的提醒可以說是非常的誠懇,也讓陳東特別的感激,可是,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說出他是怎麼混進去的,他如果早知道自己會到警察局坐一坐客,一定會把所有的功課都準備好,絕對不給自己招上半點麻煩的。
現在後悔,還有用嗎?當然沒有用的。
「其實,我覺得你這個人還是挺仗義的。」警察對陳東說,「不如說實話吧,你能早點下班,我們也沒有那麼麻煩,你看,怎麼樣?」
這位警察對陳東可是相當的客氣,也讓陳東特別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