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就沒有什麼其他的了。」哪吒緊緊的咬住了下唇,一片殷紅……
「沒有就沒有了,你也不用對自己這麼狠吧。」陳東看到了哪吒吧自己嘴唇咬破的樣子,有點詫異,這傢伙對自己也太狠了一點點吧。
「話說,你們神仙還流血呢?」陳東有點納悶,都已經得道成仙了居然還會流血嗎?
「對啊,來到人間都要一切按照人類的標配來嘛,假如我們神仙道了人間被割開了傷口不流血,那豈不是很奇怪,這要是讓犯人看到的話,豈不是會發生恐慌的嘛。」說到了這裡,哪吒一本正經的為陳東普及基本知識。
「哦,原來是這樣,那這麼說的話,你去幫忙送水累的感覺也是真實的了?」陳東還以為哪吒不過是怕人發現他們不是普通人才故意弄得那麼狼狽的,可要是按照他剛剛的那個邏輯的話,似乎是真的很累?
「當然是真的很累了,我雖然是神仙,可到了人間之後幻化成人形,所有的感官也跟普通人是一毛一樣的,你看到的累和痛苦都是最真實的。」哪吒白了陳東一眼,有一種看傻子的趕腳。
陳東瞥了一眼哪吒,心裡暗暗說道:沒想到現在的天庭都很與時俱進嘛,居然搞什麼感同身受。
這個時候陳東才明白過來,為什麼哪吒那麼容易被灌醉,之前還以為是這傢伙故意的,看來並不是故意的,而是它真的是不勝酒力。
那這麼說的話?
陳東大腦開啟了頭腦風暴模式,他突然想到了尤里發狂的那一夜。
但此時此刻陳東想的卻不是尤里,而是跟太白金星一起下界來的紅孩兒,這小傢伙自從下界來似乎就是添亂的,完全沒有幫上什麼忙,還把自己給弄丟了。
下面言歸正傳,陳東是忽然想了起來,紅孩兒曾經晃晃悠悠的走到院子裡面,後來在他們所有人對付尤里的時候不見了蹤影的。
假如說紅孩兒跟哪吒說的一樣,是感同身受的,完全沒有神仙的特質,反而會覺得很累,很困,喝了酒的話就會覺得很暈,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紅孩兒會不會是喝了酒?又或者是其他什麼讓他暫時暈乎乎的東西?
想通了這一個關節的陳東就好像是一個過年收到了壓歲錢的孩子一般,騰的一下從沙發上彈起,嗖的一下衝到了廚房。
「夢兒,你聽我說。」陳東的語氣有些急促。
「主人彆著急,還有幾個菜,再等一會就開飯啦。」白夢看到陳東笑著說道。
「不是不是。」陳東喘了一口氣,自己就那麼像一個吃貨嘛?
「噢,那要不你先吃點水果,剛剛懶洋洋做好了一個水果沙拉,味道還蠻不錯的。」白夢端過了一個盤子,遞了過來。
陳東本來想要推回去說正事兒的,可無奈那甜滋滋的味道還真是讓人難以拒絕呢。
「咔嚓。」水果咬下去無比的脆生水靈,再加上懶洋洋調變的沙拉醬,簡直是人間美味啊。
這麼一吃東西,又耽誤了一會,陳東大腦一陣短路,看著白夢愣了幾秒,「我要說什麼來?」
「啊?難道不是餓了嗎?」白夢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陳東。
「不是餓了,噢……對了!你說紅孩兒那天跑出去的時候,是不是搖搖晃晃的?」陳東終於想起了這個重要問題。
白夢顯然沒有跟上陳東的跳躍性思維,她有點懵逼的看著陳東,想了半天后點了點頭。
「對,是暈乎乎的,但大家都在集中發力對抗尤里,就沒有人去管他,怎麼了主人?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白夢有些費解的看著陳東問道。
陳東有些興奮,在大腦中腦補了一下紅孩兒從房間走到院子的模樣,然後再結合各種猜測,那紅孩兒很可能跟尤里的失蹤沒有什麼關係?
「主人?你怎麼了?」白夢看到陳東那翹起嘴角傻樂的模樣,忍不住關切的問道。
「吸溜,噢,沒事沒事。」陳東用手擦了一下已經留下來的口水。
怎麼能夠這麼沒有定力,不過是想一個孩子,至於這麼沒出息麼。
白夢用異樣的眼光看著陳東,心裡想著主人一定是想到什麼美女,不然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陳東感覺到自己是大大的冤枉啊,他不過是想到了一條可以尋找到紅孩兒的辦法,心裡頭高興,辣個嘴巴就沒有跟上動作,然後辣個口水就流了下來,呃……反正吧就是醬紫。
從廚房就聽到陳東吸溜口水的聲音,懶洋洋忍不住探出了腦袋看了看。
「老大,有什麼好吃的呀?都把你饞得流口水了。」懶洋洋好奇的問道。
「哪裡有吃的,我們不過是在聊天罷了。」陳東無奈的白了懶洋洋一眼,這個傢伙自己明明已經掌握了所有人的伙食,居然還在問好吃的,廚房有多少好吃的不都是先進了他的嘴巴。
「我才不信。」懶洋洋現在居然敢公然表示不信任陳東了,他湊到了白夢的身邊。
「夢夢姐姐,你說說老大是不是偷吃好吃的了?」懶洋洋猛吞了一大口口水,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