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夢萬萬沒有想到這小張也是警校畢業的精英一枚,她的動作全部都被小張盡收眼底。
只是小張想了半天也沒有弄明白,怎麼就可以空手變酒精瓶。
顯然小張是不會想到法術這種東西的,他發現白夢的手上快速的多了一瓶酒精,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女人經受過扒手的專業訓練,否則她的手不可能這麼靈活。
可憐的白夢就這麼被當成了一枚小扒手,她正細心的幫陳東擦拭著耳朵。
過了幾分鐘之後小張清了清嗓子說道:「恩愛秀得差不多就行了哈,這狗糧也塞了不少了,該說說正經事兒了。」
陳東轉過頭,讓白夢把酒精瓶收好。
當陳東的眼睛對上了小張的雙眸的時候,火花發生了。
小張那雙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不信任,他在審視著陳東,覺得他的職業一定不普通。
「說!你是做什麼職業的!」小張的口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
「魔術師。」陳東胡謅了一個職業出來。
主要是陳東害怕剛剛白夢拿酒精瓶的動作被小張看到,那他好解釋為什麼一雙手突然就多了一瓶酒精啊,所以才說了一個魔術師的職業。
「嗯?那她呢?」小張一指白夢問道。
「她是我助手,也是魔術師。」陳東平靜的對上了小張的雙眼,乾脆的回答。
「哦?那這位小姐都會變什麼?」小張饒有興趣的看著白夢問道。
白夢是個不會說謊的女孩子,她被小張這麼盯著看臉一下子就羞紅了,白皙的臉蛋兒上面突然就爬上了一抹紅暈。
「喂,你別這麼近距離看我女朋友好不好?」陳東發現了白夢臉紅,便直接叫道,表現得一副好像是吃醋了的樣子,其實他是害怕讓小張看出來白夢是因為陳東說謊才造成的臉紅。
小張被陳東這麼一吼,下意識的距離遠了一些,但一雙眼睛還是盯著白夢看個不停,倒是無關長相,他是覺得陳東是一個不好對付的,問他什麼都可以對答如流還不如不問,而這個女孩兒就不同了。
很顯然,小張的這個感覺是對的,白夢是一點謊話都不會講的,她被小張看的囧得不了了,身子不自覺的往陳東的這邊挪了挪。
「請問這位小姐叫什麼名字?」小張笑眯眯的問道。
「我……我叫白夢。」白夢有些緊張的說道。
「哦,你住在哪裡?」小張習慣性的接著問道。
「斯特菲爾路九號。」白夢脫口而出。
「你們在別墅附近轉悠在找什麼?」小張直接切中了要害。
「找尤里……」白夢在說到這裡的時候被陳東·突然打斷了,「呵呵,她是說做遊戲。」
小張走到陳東的身邊,一臉不信任的看著他。
「警察蜀黍,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看著我。」陳東衝著小張眨了眨眼睛笑道。
「別跟我嬉皮笑臉的,說說你們都幹什麼壞事了?」小張只是想要炸一炸,因為剛剛白夢的表情表現得極其的不自然,顯然她非常的緊張。
「我……我……」白夢結結巴巴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小張同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說你就這麼吼一個小女生你什麼情況啊你,是不是想立功想瘋了。」陳東不樂意了在一旁咆哮道。
「你閉嘴!」小張衝著陳東吼道。
「我憑神馬閉嘴,你們是人民的警察,你們還想要讓人民閉嘴麼!」陳東非常義憤填膺的說道。
「哎呀,你這個人好能強詞奪理。」小張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我女朋友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你幹嘛吼她,她本來膽子就小,你看她現在被你嚇得都快要哭出來了。」陳東一指白夢,果然是一臉委屈的模樣。
說道這裡的時候小張也覺得有點歉意,的確是也沒有什麼證據就憑著自己的知覺就這麼說人家,確實是非常的不公平。
陳東看到小張的態度有些緩和,便接著得寸進尺的說道:「還不快拿點紙巾過來,一會哭出來的話不還是我哄嘛。」
小張轉過頭去拿了一盒紙巾遞了過來,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啊,明明是我給你們倆做筆錄,怎麼讓你反而把我給訓斥了一頓。」
「別別別,警察蜀黍你是人民的好公僕,你可不要亂講話啊,我哪裡敢訓斥你啊,只是闡述一個事實而已。」陳東滿臉的無辜神色。
小張有些無奈,他接著說道:「算了算了,我也說不過你,給你們登記一下總行吧?」
「當然可以,一切聽您的吩咐。」陳東繼續嬉皮笑臉的說道。
小張翻開了記錄的本子,把陳東和白夢的姓名,年齡以及工作單位家庭住址等等事無鉅細的全部都記錄了一個遍。
接著,小張說道:「行了,都記下來了,這裡有你們的聯絡方式,假如有什麼事情的話我會聯絡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