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七手八腳的忙活之下,別墅本來的狼狽一點都看不出來了,只是空空的客廳少了一個沙發。
等全部搞定坐下休息的時候,天邊已經露出了魚肚白,沒想到居然忙活了一個通宵。
「老大,你說魔尊尤里去了哪裡了呢?」黑蛟走過來奇怪的問道。
其實在尤里失蹤的那個大圈圈裡面大家已經找了好多遍了,就是沒有找到任何尤里的蹤跡。
感覺這灰飛煙滅也不大可能,怎麼著也得留點灰燼什麼的吧?又不是拍電影做特效怎麼可能說沒就沒了。
陳東也仔仔細細的找了一個遍,的確是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尤里就這麼憑空的消失了,就好像他根本就沒有來過這個世界,而所有的記憶不過就是一個幻影罷了。
「主人,你有沒有受傷?」白夢拿著一個小紅瓶子走了過來。
「這是什麼呀?」陳東有些奇怪的問道。
「這裡面是紅花啊,治療擦傷最好的。」白夢笑呵呵的對陳東說道。
「哦,這裡有。」陳東把衣服袖子捲了起來,胳膊上果然有一大片擦傷。
白夢蹙著眉看著陳東,心裡難受的很,沒想到那時候城東和白夢用法力幻化的線被尤里掙斷的時候,陳東為了不讓白夢受傷自己生生的把胳膊墊在了下面。
白夢用棉花棒細細的幫陳東消了毒,然後塗上了一層紅花油。
「主人,事情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咱們可要怎麼辦呢?」白夢感覺他們這些人好像是闖了一個好大的禍事。
「先整頓一下,大家休息休息然後開個會吧,現在事情比較複雜,咱們一起商量一下怎麼辦好了。」陳東對白夢說道。
白夢點點頭,她總感覺心裡特別的不踏實,但是具體是因為什麼事情她又說不上來。
陳東做在一邊的凳子上看著在懶人小沙發上面斜躺著的太白金星蹙了蹙眉,這老頭兒信仰最多了,每次講話都只是說一半留一半,從來不把話全部講出來,這次的事情他一定是知道了什麼,一會一定要想辦法讓他說出來才行。
這個時候李冬兒走了過來,他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怎麼跟陳東說話,似乎是從陳東認了尤里當乾兒子之後,他對陳東就有點敬而遠之的感覺。
「冬兒,你有沒有受傷?」陳東看著李冬兒問道。
李冬兒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兒。」
「沒事兒就好,這次咱們可真是使了吃奶的勁兒了,沒想到弄了這樣的結局。」陳東想想也覺得窩囊的很。
「東哥哥,你最近太忙了。」李冬兒的聲音淡淡的,但是陳東能夠聽得出來,他這個是撒嬌的意思。
陳東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是啊,最近很多事情太忙了,冷落了你了,實在是抱歉。」
「我沒事的。」李冬兒輕輕的搖了搖頭。
陳東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李冬兒說道:「有什麼想法都跟東哥哥說好不好?不要總是憋在心裡面,那樣對身體不好。」
李冬兒點點頭,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他現在每天過得都很開心,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這個時候大家都忙活的差不多了,不論是客廳還是院子都基本恢復了原本的樣子,只有客廳的玻璃變成了一個大洞,先是被哪吒撞碎,後來又被尤里給撞了一把,一個超級大的窟窿擺在那裡,就好像一個大嘴巴微張似得。
「忙活完了沒有?咱們開個會吧。」陳東朝著眾人揚了揚手。
黑蛟、娜詫他們這些搬運小組早就已經完事兒,這會正靠在牆邊低聲說著什麼。
懶洋洋和哈士奇自始至終也沒幹活,倆個傢伙蹲在廚房角落不知道談的是什麼人生。
而太白金星則一直在勸說哪吒,這小子火氣還沒散呢,氣性夠大的。
大家聽到陳東這邊在召喚,便一起湊了過來,等著陳東講幾句。
陳東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後環顧了一週,這個別墅居住的所有人都到齊了,即便是一臉不屑的哪吒都被太白金星給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