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蛟感覺自己還是距離這個惹禍的所謂魔尊遠一點比較好,每次一涉及到他的事情自己總是倒霉。
這都多少次了,真是每次都鷹眼,所以黑蛟覺得自己最好是敬而遠之,不是有句話說的好麼,珍愛生命遠離尤里,說的簡直太對了。
想到這裡,黑蛟也站起了身子對陳東說道:「辣個……老大,醫院這頭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也先回去了哈。」
「你不能走。」陳東簡單的幾個字把黑蛟那剛剛燃燒起來的小火苗成功的給澆熄了。
「老大,為什麼我不能走啊?」黑蛟一臉委屈的模樣看著陳東。
「你沒聽說我這邊要辦理出院麼,你這麼大個個頭不幫忙你還想跑啊。」陳東現在是越來越發現黑蛟呆頭呆腦了,這傢伙簡直就是槑頭槑腦!
黑蛟聽到陳東這麼說之後立馬就好像是霜打的茄子似得蔫了,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就這麼垂著頭好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似得。
陳東看到黑蛟那副委屈的樣子也覺得有趣便說道:「行了,看你愁眉苦臉的模樣,好像我欠了你多少錢似得,你要是非要回去也行,下午可要趕緊回來,要是回來晚了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真噠?謝謝老大!」黑蛟一聽說要放他的假讓他回別墅,立馬又恢復了笑臉美得不行了。
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開啟了,娜詫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大,這次玩火的感覺怎麼樣?」娜詫走進來看著陳東笑道。
「什麼叫玩火,我這是積德,救助一個小朋友,是好市民的表現。」陳東笑呵呵的對娜詫說道,一臉沒正經的樣子。
「東哥,老大,我的神,你最好下次注意一點,別再把心肝脾肺腎都給捐贈了,我就弄不清楚,你怎麼就那麼喜歡這小子。」娜詫轉頭看了看正在熟睡的尤里說道。
「行了行了,我的姐你可別大聲嚷嚷了,一會把哪位祖宗給喊起來咱們都沒有好日子過。」黑蛟剛剛才吃了這個虧自然是心有餘悸連忙提醒娜詫。
娜詫走到了尤里的身邊,看了看正在熟睡的尤里說道:「你們施法了?」
「厲害啊word姐,這你都能看出來。」黑蛟笑嘻嘻的說道。
「那還怕什麼大聲小聲啊,這法術沒人解估計能沉睡百年。」娜詫冷冷的說道。
正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再次響起,是尤金明來了,他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看到尤里之後老淚縱橫。
「尤里啊,都是爸爸對不起你……」尤金明看到正在熟睡的小尤里立馬禁了聲。
「尤大哥,你不要難過了,現在小尤里已經成功的做完了手術,醫生說這一段時間多多休息就行了。」陳東對尤金明說道。
尤金明連忙收聲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尤里的小臉蛋,臉上盡顯幸福的笑容。
等尤金明再次開口說話那聲音放輕了很多,「陳東老弟,真是多虧了你了,不然我兒子的性命就沒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尤金明又要跪,被陳東出聲攔道:「尤大哥你可千萬不要再跪了,你這是折我的壽呢。」
「要想兄弟好好的不折壽可千萬不要來跪拜那一套了哈。」陳東半開玩笑的對尤金明說道。
「是是,以後不這樣了。」尤金明連聲對陳東說道。
「對了,尤大哥你的身體怎麼樣?怎麼自己跑過來了?」陳東·突然想起來,尤金明可是一個肝癌晚期的病人,不好好在病床上躺著怎麼自己溜達到這裡來了。
「我最近病情比較穩定,也沒有什麼事兒。」尤金明對陳東說道。
「好啦,我知道你是擔心小尤里,這邊已經沒事兒了,你也看到了,還不早點回去休息。」陳東笑著對尤金明說道。
尤金明坐在小尤里的病床旁邊,輕輕的撫摸著尤里的臉蛋兒,又幫他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父愛之情溢於言表。
「對了尤大哥,正好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陳東趁機對尤金明說道。
「什麼事情。」尤金明轉過了身子正好對上陳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