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沒有反應,繼續坐在花壇上,過了幾分鐘之後那影子似乎是有點按捺不住,居然朝著陳東走了過來。
等到距離十幾米的時候,陳東看清楚了,原來是一個穿著淡淡藍綠相間外套的人,之所以剛剛看到的是一個綠影子,可能是因為他的速度的緣故,讓人的眼睛出現了視覺的偏差。
那個人似乎是故意的在吸引陳東,在距離三四米的時候,看看陳東站起了身子,他也站定了。
「你……」陳東衝了過來,剛才他就是故意的不理睬這個人的,他要等他走近了再一下子追上。
那個哇綠哇綠的人一看陳東衝過來了轉身就跑,慌亂之間什麼都忘差不多了。
坦白講陳東真心是用了全力了,才勉強追上了那個哇綠哇綠的傢伙。
他們一直跑出了這公園,跑到了一棟別墅的後街,那是一條特別窄的小路,就好像是小衚衕一般。
那個哇綠哇綠的傢伙顯然對這裡的路並不是很熟悉,在著急的時候衝進了這裡,被陳東給堵在了裡面。
陳東的法力居然恢復,在剛剛的追趕過程中一點都沒掉鏈子,這讓他感覺非常的欣慰,這也是為什麼那個人都跑成了一道虛影還被陳東窮追不捨的原因。
陳東的法力還是很厲害的,更何況不過是在平地上跑路。
等到走近了,陳東才發現,這個人不光衣服是藍綠相間的,他的頭髮竟然是淡綠色的,怪不得總感覺彆扭呢,這一身綠簡直是渾然天成啊。
不光顏色夠奇怪,那洗剪吹的髮型也是讓人噴飯的模樣。
「你是誰!」本來這句話應該是陳東問的,誰知道卻輪到那個人先開了口。
「臥槽,你搶我臺詞啊,勞資還想問你是誰呢!」陳東無奈的問道。
「你幹嘛跟著我!」那個人接著問道。
「你是不是傻,你自己在我面前晃晃晃,我不追你你覺得合適麼!」陳東特別想把這個綠毛怪抓過來揍一頓,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智商有問題,這都什麼問題。
之前就聽太白金星聽說過,那個魔尊有什麼使者一類的,都是身懷絕技的傢伙,陳東心裡琢摸著,要是這個傢伙是使者之一的話,一定會想辦法揍他一頓,太特麼的找人煩了。
「我是肖呂律。」那哇綠哇綠的人開口道。
「你怎麼不叫綠呂驢呢,我看更貼切!」陳東覺得自己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罷了,真心沒有瞧不起人的意思喲。
「你說什麼?」那人就好像是頭一次聽到這個說法,居然表現得很興奮的模樣。
「神經,你別跟我說你是狗屁使者,我一定會揍你的!」陳東也不喜歡繞彎子,直接說的清楚明白。
但是,陳東忽略了一個問題,眼前這個很顯然並不是一個擁有正常思維的人,他在聽到陳東說的綠呂驢這個名字的時候,居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個名字好,以後我就叫綠呂驢也不錯呢。」那傢伙很興奮的說道。
陳東衝著肖呂律翻了一個大白眼,倆人對峙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們貌似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你費半天勁勾引勞資過來到底想幹什麼,你趁早說清楚,我時間寶貴的很。」陳東看了看錶,這個在別人看來很隨意的動作,其實他是想看看那塊太白金星送的手錶有沒有什麼顯示。
沒想到,那塊手錶居然顯示很正常,並沒有時間流逝偷偷溜走的情況。
「先宣告啊,我可沒有想要引你幹什麼,真是自作多情。」那肖呂律居然矢口否認。
「那你剛才幹嘛調虎離山?」陳東蹙眉看著這個傢伙,玩笑已經過了,該說點重點了。
「哪裡是調虎離山,不過是我路過看到了你們便停下看了兩眼而已,你不能霸道得連看都不讓人看吧?」肖呂律詫異的看著陳東。
「好吧。」一時之間陳東居然不知道怎麼說,一副竟然無言以對的模樣。
還從來沒有過一次是這麼尷尬的場景,這是紅果果的尷尬啊,真是從來都沒有碰到過的事情。
「那什麼都不知道的話不如跟我去做個客?我那邊還有點吃的,不如一起吃個茶點?」陳東東拉西湊的說了這句話,想起出門前那一大桌子好吃的。
其實呢,陳東之所以會這麼說完全是潛意識裡面的問題。
「好啊。」被陳東叫做綠呂驢的傢伙居然一口答應了,完全沒有拖泥帶水。
陳東在心裡默默說道:這年頭怎麼都不按套路出牌啊?
「那走吧,我帶路。」陳東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當然,在現在的這個時候,陳東還是很防備的,他才不會相信這個綠毛怪會乖乖的跟自己回別墅呢,然而今年的事情特別奇怪,怪事兒特別多,這不是讓陳東給趕上了,他真的就跟著陳東回到了杜芊芊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