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已經感覺我的法力源源不斷的被吸走了,到底有沒有辦法啊?」陳東看到太白金星那張臉就充滿了鬱悶。
太白金星抬起頭正好對上了陳東那有些幽怨的小眼神兒,看著陳東一副你要是說不知道我絕對會弄死你的模樣。
「陳東老弟你先彆著急啊,容我慢慢道來。」太白金星不急不慌的說道。
「您請快講。」陳東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魔尊降世附近的時間會產生極大的影響,而他產生的磁場也會影響到各種萬事萬物,現在這塊手錶需要強大的法力才能夠支撐,說明這附近很可能就是魔尊降世的地點。」太白金星一副很篤定的模樣。
陳東蹙眉琢摸著,這老頭不會是在忽悠自己吧?這裡可是別墅區啊,每一棟別墅距離都非常遠,假如像太白金星說的那樣,那這個魔尊很可能只是在這棟別墅裡面。
可這別墅裡哪裡有一個懷孕的女子啊?難不成魔尊不需要女子孕育自己就能自產自銷?
「陳東老弟?你放輕鬆點嘛,看你都嚇成什麼樣子了。」太白金星拍了拍陳東的肩膀。
「咻……」太白金星就好像是被粘在了陳東的背上了似得,身上的法力竟然以極快的速度外洩。
「救……救我!」太白金星嚇得高聲大叫,還是一旁的懶洋洋手疾眼快用盡全身的力氣把太白金星給撞飛了。
太白金星的跌落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一臉驚恐的看著陳東。
「怎麼會這樣?」太白金星也懵逼了,怎麼成了這樣?
「你這手錶到底能不能弄掉?再這樣吸下去我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陳東已經開始有眩暈的感覺了。
太白金星想了想,手一伸,戴在陳東手腕上的手錶就這麼到了他的手中。
可當手錶到了太白金星的手上之後,陳東的臉色絲毫不見好轉。
「你是不是得把這個什麼血脈相連給改了?」陳東有些虛弱的說道。
「我已經收回來了啊,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陳東兄弟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好轉?」太白金星也懵逼了,這都哪兒跟哪兒啊?他也有些看不明白了。
「你真的已經撤回了嗎?」陳東有些納悶,自己這法力外洩的感覺可是絲毫沒有任何的改變啊。
假如太白金星說的是真的話,那說明一個問題啊,就是這法力外洩並不是手錶造成的。
「會不會是魔尊在吸收你的法力?」太白金星說出了一個極其不可思議的答案。
「那魔尊到底在哪兒呢?」陳東有些鬱悶,這個大魔頭到底是在哪裡啊,怎麼就跑來吸我法力了?
「這個可能也不是沒有,曾經魔尊就是吸收了無數妖魔的法力才擁有無尚法力的。至於他在哪裡嗎……」太白金星捋了捋鬍子,一臉的探究表情。
太白金星捋著白鬍子琢摸著,嘴裡嘀咕來嘀咕去的,「唉對了,我看等天一亮你們就出去找一找,看看附近有沒有懷孕的女人,說不定誰肚子里正孕育著的就是魔胎呢。」
「好。」陳東點點頭,再也沒有過多的語言了,現在的他多說幾句話感覺都很累。
正在這個時候,黑蛟和娜詫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大,還真讓你料對了,你猜我們碰到什麼了!」黑蛟興奮的邊走邊說,等進了屋子才發現白鬍子老頭太白金星。
黑蛟一看到太白金星之後立馬噤聲閉上了嘴,等到陳東示意他可以說之後他才繼續。
「老大你是不知道,金源那邊沒什麼太大的不妥,倒是咱們這附近的人簡直太奇怪了,差不多都瘋掉了。」黑蛟的開場用了一個極其誇張的詞彙。
大家把目光全部都投向了黑蛟,有些納悶他說的瘋掉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咱們別墅後面有個小花園,兩個大爺要打架,跳廣場舞的大媽為了一個舞步也在爭吵不休,還有更加神奇的,在公園門口不是有個大爺打更麼,他跟另一個大媽竟然因為進或者不進這個問題爭論了一早上。」黑蛟在說的時候都忍不住想要笑。
想想一對白髮蒼蒼的老人竟然火氣這麼大也是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