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這麼多天,陳東等人都沒有回酒店,酒店中的娜詫坐不住了,她與哈士奇商量,讓哈士奇在酒店留守,自己潛入進城主府去找陳東。
陳東在房間百無聊賴的撓著癢癢,懶洋洋則在一旁收拾著空間儲物袋裡的好吃的。此時門突然開啟了,大小姐拎著一壺酒進來了。
「喏,把菜就放這吧,你們出去。」大小姐吩咐下人把菜和酒杯放在桌子上,坐在了陳東旁邊。
「咱們喝酒做遊戲嘛!東東。」大小姐拉著陳東的衣袖搖來搖去。
陳東則聽到「東東」二字的時候象被十萬伏特電流擊中一般,渾身一哆嗦,說:「別鬧,玩歸玩,別噁心人行不。」
大小姐坐正,嘟起嘴說:「你都不陪人家玩,人家好無聊嘛。」
陳東翹著二郎腿夾了一口菜說:「怎麼,你也被懶洋洋傳染了?不吃就活不下去?」
此時懶洋洋惡狠狠的看著陳東說:「老大,你不可以這麼說我的愛好,這是興趣愛好。曉得哇!」
陳東嘴裡嘟囔著:「好,愛好,愛好,尊重我們羊羊。」懶洋洋這時已經爬上桌子開始品著每一道菜。
陳東說:「那咱家姑奶奶想玩啥捏?」
大小姐說:「兩隻小蜜蜂!」
陳東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他坐正了身子說:「你說啥?兩隻小蜜蜂?我跟你說,人家喝酒都划拳搖色子,你這兩隻小蜜蜂我覺得瞬間拉低了我的智商水平,是對我的侮辱!」
大小姐歉意的說:「可是那些我都不會呀,我只會兩隻小蜜蜂。」
看到大小姐嬌滴滴的樣子,陳東也不好說什麼,又夾了一口菜,倒上酒,說:「好吧,好吧,就陪你玩兩隻小蜜蜂。說好了啊,輸了不許哭啊。」
大小姐高興的點著頭,躍躍欲試,陳東也坐正了身體。
「兩隻小蜜蜂啊,飛在花叢中啊,飛呀,啪啪,飛呀,啪啪!」
「你輸了,喝!」陳東一拍大腿,高興的對著大小姐說。
大小姐委屈的喝了一杯酒說:「一個大男人,還不讓著人家。」
陳東翹起一條腿,踩住凳子,一隻手搭在腿上說:「酒桌規矩,願賭服輸,我也沒有辦法呀,親。」
「再來,再來!」大小姐擼了擼袖子,又倒滿一杯酒。
「兩隻小蜜蜂啊,飛在花叢中啊,飛呀,木啊,木啊,飛呀,木啊,木啊。」
「你喝,你喝。」大小姐歡呼雀躍的喊著。
陳東無奈,棋差一招,一口喝光了一杯酒,夾了口菜憤憤不平,怎麼會輸給這個小姑娘呢。
過了一會兒,房間內又傳來了「兩隻小蜜蜂呀,飛在花叢中呀,飛呀,木啊,木啊,飛呀,木啊,木啊。」的聲音和酒杯碰桌的聲音。
月亮越爬越高,夜涼如水卻抵不住房間內「兩隻小蜜蜂」遊戲的熱情。
夜已深,風微微涼,酒店屋頂上,一身黑衣的娜詫矗立在月下,夜幕低垂,霧露凝霜,月亮慘白的光照在娜詫身上卻一點兒也不顯得突兀,反而娜詫像是早已融入到了夜色當中,忽然,娜詫消失了。
娜詫在黑夜中化為一道殘影,飛一般的接近著城主府,風撕扯著娜詫的衣裳,月色中只留下一道黑色的影子,幾分鐘後,娜詫來到了城主府的屋頂,開啟感知查詢著每一間屋子,尋找著陳東的行蹤。
這時陳東腦間靈光一閃,他感知到了娜詫,娜詫也感知到了他。幾秒鐘過後,房門被開啟,大小姐和懶洋洋被突如其來的闖入者嚇了一跳,而娜詫看到了緊張的大小姐鑽進了陳東的懷裡。
娜詫不由分說的上來就扇了陳東一個響亮的耳光,屋內眾人都呆呆的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娜詫。」陳東不顧臉上的灼痛感叫出了黑衣人的名字。
一直隱藏在房樑上的李冬兒放下武器飄落下來,站在了陳東身邊,懶洋洋也收起了戒備,只有大小姐還瑟瑟發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娜詫,什麼事?」陳東正色的問,如果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以娜詫的性格不會這麼火急火燎的來找他。
「是呀,娜詫姐姐,發生什麼事了,還要打老大額。」懶洋洋說。
李冬兒似乎看出事態不是那麼簡單,並沒有說話,而是眼巴巴的看著娜詫,等著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