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心想:在這麼隱蔽的密室裡,一向文盲的火烈雲提筆一定是在標註佈防圖,大小姐也說過,他每晚都會來密室繪製佈防圖的細節,一定沒錯,那就是佈防圖。
可是,要怎麼偷呢?火烈雲是一頂一的高手,近身我一定會被發現的,這要怎麼辦?呃,想一想,怎麼才好。
陳東思前想後,設想了無數種方法,然後都又被自己否定了,最終,他決定簡單粗暴一點兒,拿了就跑。
打定了主意後,陳東一個健步衝了上去,抓起火烈雲臉下枕著的圖紙,回頭吹滅了桌上的油燈,再一個健步衝入甬道,消失在黑暗之中。
火烈雲被突如其來變故驚醒,一臉懵逼,眼前又是一片黑暗,他擦了擦滿是口水的嘴,點燃了火摺子點亮油燈。眉頭一皺,衝出甬道對著整個城主府大喊:「都特孃的起來,給勞資抓賊啦!」
滿臉怒氣的火烈雲帶著全府的人風風火火的搜查著府裡的每一個角落,此時的陳東早早處理掉黑衣躺進了被窩裡,他從懷裡掏出圖紙,展開一看,他瞳孔突然放大,眼睛差點沒從眼眶裡掉出來,這哪裡是什麼城防圖,這就是一副春宮圖啊!
火烈雲帶著人抓了半宿的賊,連個鬼影子也沒有,氣急敗壞的火烈雲站在門口又罵了半宿,昨夜城主府裡的人沒有一個人睡好。
早上,敲門聲又如約而至,陳東還是沒禁得住噪音開啟了房門,只見大小姐笑嘻嘻的站在門口對陳東說:「早安啊,昨晚睡得好嗎?」
陳東迷糊著雙眼,一把關上了門,說:「不好,哥要睡覺,別打擾我,就算有天大的事兒也別叫我起。」
門外大小姐一愣,氣沖沖的說:「哼,那城防圖我還回去了。」
突然,房門大開,陳東一把拉住大小姐,急切的說:「城防圖在你那?」
大小姐掙脫開陳東的手,得意的說:「是啊,這可是我家哎,我想得到的東西還不是手到擒來啊。」
陳冬興奮的溢於言表,原來一切的得來,全不費功夫呀。
接下來的日子裡,府裡漸漸的從出現盜賊的緊張氛圍中緩和了下來,每天懶洋洋依舊是雷打不動的吃吃吃,陳東和大小姐打打鬧鬧著,李冬兒靠著柔軟的萌獸阿布微笑著看著書。
陳東城防圖得到手也就沒什麼要緊的事情了,留在城主府和大小姐打打鬧鬧,順便再打探一些情報。
陳東來到火烈雲的書房外,準備敲門,被火烈雲的副官制止了,副官說:「先生,城主軍務繁忙,暫不見客,請先生回房吧。」
陳東這是這幾日內第三次找火烈雲被拒之門外了,他說:「我算知道火烈云為啥找你當副官了,你比他們這些妖都有文化,我看好你,小夥子。」
陳東拍拍副官的肩,轉身走了。他心裡想:這都十幾天了,火烈雲在府里人間蒸發了?太奇怪了。
陳東搖著頭走在迴廊裡,突然一雙玉手矇住了陳東的眼睛,傳來了不知是哪個地方的方言:「給你三次機會,讓你猜猜我是誰?猜不到就會受到正義的懲罰。」
陳東抿嘴一笑,蔑視的說:「大小姐,放開啦,用屁股猜都知道是你。」
「不對,還有兩次機會。」那個聲音說。
陳東犯了難,心想:不對?不可能啊,那就是冬兒,對。是冬兒。
「李冬兒,再不放手哥哥要生氣了,後果很嚴重的。」陳東佯裝生氣的說。
「不對,還有最後一次機會。」那個聲音說。
陳東徹底混亂了,不對?不可能啊,在這個府裡可以和我這麼開玩笑的除了大小姐就是冬兒了,然而懶洋洋和阿布的蹄子和爪爪又不是這個觸感,不能夠錯啊,這絕對是雙女孩子的手,那還能是誰呢?陳東想。
難道是娜詫來了?蒙一下吧,「娜詫,沒想到你也同流合汙玩起這種遊戲了?」陳東冷笑著說。
「不對!接受正義的懲罰吧!」說著,一雙毛茸茸的大爪子便劈頭蓋臉的糊了過來,陳東被一巴掌拍在了牆上。
迴廊裡傳來一陣歡快的笑聲,大小姐,李冬兒,懶洋洋和阿布正看著陳東的囧態捧腹大笑。
陳東拍怕身上的塵土爬起來指著大小姐眾人就說:「好啊,你們,我都猜對了,你們不承認,玩賴!」
大小姐見陳東不服,插著腰笑著說:「我們沒有玩賴啊,的確是你沒猜對嘛,怪我咯?」